女做侍官,現在蒯龍是龍國龍帝,還活著的孔雅嵐是皇妃不假,但有訊息說孔雅嵐已經死了啊!怎麼感覺有哪兒不對啊!難道蒯龍早就防了一手,不讓孔家的人有可利用的點。
卻看見蒯龍點點頭,“好,我給你這個機會。”說完,還指了指身邊,示意“孔雅嵐”到他身邊來。
“孔雅嵐”一扯馬韁,到了蒯龍身邊,看向對面的幾人,強忍著不讓自己露餡,開口輕聲說道:“父親,女兒能有今天都是蒯龍,可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是要讓女兒和蒯君一輩子無法面對蒯龍,還是要讓女兒也成為受人唾罵的物件,一輩子生活在自責當中嗎?”
孔銀鴻在後面大聲吼道:“父親,不要相信,孔雅嵐已經死了!她不是雅嵐?”
蒯龍微微的皺眉,在孔銀鴻似乎並不上當,但隨即也明白了這自私到極點的孔銀鴻即便是真的孔雅嵐在他面前,他也未必會在意。
伸出伸撫摸著小白的馬鬃,但袖子中已經出現了一枚暗鏢,夜姬的出現加重了他對孫思奉安全的顧忌,但他又不能說夜姬這樣做錯了。
孔銘誠卻似乎不為所動,看著“孔雅嵐”說道:“嵐兒,是父親對不起你們姐妹。但孔家本來就是蒯家的家將,主家有指示,我也沒辦法,不要怪為父!”
“孔雅嵐”嘆了口氣,輕聲勸說道:“父親,放手吧。現在還來得及,蒯龍不會讓你們死的,畢竟你是君兒的外公。還有大兄,你也君兒的舅舅,就沒想過,日後的榮華富貴和權力,蒯聖熙給不了你的!大嫂,你不是一直都很有主見的嗎,怎麼也不勸勸他們呢!”
孔銘誠的身體已經在顫抖,孔銀鴻和丹虹清都已經有一些猶豫,但在一邊的蒯聖熙終於察覺到不對,大聲說道:“把你的黑袍揭開,你到底是誰?”
蒯龍怒視著蒯聖熙說道:“蒯聖熙,朕的皇妃,需要你來說話嗎,你現在要是不走,就別怪朕連那幾年的養育之情都不顧了!更別說朕的兒子,你到底給朕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蒯聖熙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瞬間似乎明白了過來,“蒯龍,你要是還想看見你兒子,就最好別讓為父為難,我這就離開,但你最好識相點別玩什麼花招。”
說完,他扔下孔家這三人,轉身跨上一匹戰馬向大營外奔去。
大營之內,蒯龍把狼牙棒掛在馬鞍上,跳下來,對著“孔雅嵐”伸出手,“雅嵐,朕抱你下來。”
夜姬猶豫了一下,還是藉著黑袍翻身下馬,蒯龍在接住夜姬的瞬間,袖子裡的暗鏢已經遞到了她手中,低聲說道:“我拋你過去,動作要快!”
:()鐵血霸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