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調查出來的真相是這樣………”
君清在一邊仔細地聽著,和鳳勻說的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出入,聽的左相心肝一顫一顫的,自己不是已經將所有證據都銷燬了,他們怎麼都調查清楚的?難道是府裡有人多嘴?
左相不好受,右相當然也好不到哪兒去,白鬍子一顫一顫的,心裡念著,銀子白花了,還是有人說出來了。就知道,那麼多人看見,堵住一個堵不住一堆人的嘴呀,這個逆子,真是要氣死老子!
君清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兩個人的反應,真以為銷燬證據我就什麼也查不出來嗎?
邢部長剛剛講完,左相就急得跳腳:“殿下,這純屬胡說八道,沒有這回事,我夫人賢良淑德怎麼會毒害下人呢?殿下,就算您治老臣的罪也要證據呀,老臣是冤枉的,殿下,您要為老臣做主呀!”
君清皺眉看著眼前這個又抹眼淚又搽鼻涕的人,真夠噁心的,這時候怎麼不講東明的體面,父皇的顏面了?
要說左相也是一個人精,要不然怎麼能在官場裡打混多年,還爬上了左相這個高位?家族的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的。一見君清皺眉,立馬收回已經衝到嘴邊的大嚎,站在一邊裝模作樣的抹早已經不存在的眼淚。
“證據?左相大人既然要證據,鳳勻,把證據拿出來吧。”
左相也不哭了,睜大眼睛看所謂的證據,此時他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自己已經銷燬了所有的證據,他們是不可能找到證據的!
沒想到鳳勻拿出來的是一件衣服,這讓左相和右相都瞠目結舌了,這怎麼能算證據呢?
“兩位大人都可以看看這證據,是不是覺得有些眼熟?”
右相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啊,殿下,確實有些眼熟,不過這件衣服怎麼證明是左相夫人殺了人的?”既然已經查清楚了,那麼自己兒子當街欺辱那個丫鬟的事實也逃不過去了,目前的重點是打壓左相。
“右相大人,難道令公子調戲民女的時候你在場?還是說右相大人曾去探望過這個被人調戲而且被打得半死的可憐人?”
右相的一張老臉馬上漲得通紅,這才反應過來鳳勻手上的是那個丫鬟的衣服。
可惜,臉皮厚度賽過長城轉角這樣的人說的就是右相這樣的人,瞬間就轉回正常的臉色,原先的紅色好像沒出現過一樣。讓人不禁為這樣的變臉速度驚訝。
左相強裝鎮靜的的臉色已經開始向蒼白轉化,這件衣服是當年他瞧著那丫鬟穿著好看賞給她的,那丫鬟當寶貝一樣,幾乎每天都穿著,她前天出門穿得好像也是這件衣服,死的時候自己還去瞧過,連衣服都沒有換。可是這件衣服怎麼會到這裡?
“殿下,一件衣服能說明什麼?”右相恬著臉問。
鳳勻將衣服放在屋子中間的地上,然後就退了下來。
“兩位大人,別急,本殿自然會讓你們看到證據的。兩位大人聽說過招魂嗎?”
兩個老頭的臉色都是瞬間就出現了驚恐之色。招魂,那可是地獄使者才會的法術,常人對於地獄使者都是又懼又敬的。這地獄使者是地獄王派來人間的使者,大陸上千年難得一見的人,他們可以任意驅使死亡後的靈魂,修煉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輕易奪取生人的靈魂,絕對是一個強大的存在。難道這位六殿下是地獄使者?他消失的八年裡都是在學習這種法術?
“如兩位大人所想,本殿會招魂,順便說一下,本殿不僅可以招死亡之人,還可以招出活著的人的靈魂,只要本殿願意,兩位大人的靈魂對本殿來說還是一件小事。”
頓時,原本就驚恐的人更是嚇得兩股戰戰,幾欲摔倒,更是面無人色,如果六殿下一個不滿意招出他們的靈魂,那可是死無對證,現在想起來就後怕,居然會以為這兩位殿下只是仗著皇上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