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辛苦你了!”
保安接過煙,一看這煙就不便宜,沒捨得抽,別在了耳朵上。
他笑的合不攏嘴,“哎呦,都是小事兒!進屋來等著吧,屋裡有椅子。”
陳遠“哎”了一聲,也沒跟保安客氣,帶著虎子進了保衛處屋裡坐下。
過了一會兒,喬川柏就和剛剛那個保安一起,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小陳,你們可算來了!”
“走走走,去我辦公室說。”
陳遠點了點頭,“等會兒李尚海和喪彪他們也到了,讓他們在門口等一會兒吧,這麼多人進去不是個事兒。”
喬川柏明白陳遠話裡的意思,這是怕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呢。
“行,聽你的。”
說罷,喬川柏朝保安招了招手。
“等會兒有一個叫李尚海的和喪彪的帶人過來,就讓他們在門口等一會兒。”
保安朝喬川柏敬了個禮,“沒問題,喬副廠長!”
保安也是有意巴結喬川柏,現在就連機械廠的耗子都知道機械廠變天了,張富貴出事,郭國樑倒臺,喬川柏代理廠長。
那代理廠長,說不準代理著,代理著就真成了廠長,誰敢得罪未來的廠長?
陳遠這才放下心來,和喬川柏一起去了辦公室。
“喬大哥,我剛剛聽李尚海說完,就趕了過來,張浩為什麼才蹲三個月?”
陳遠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是他們不知道的。
喬川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張富貴八成是找人了,他把罪名都推到了張建華的身上,說這一切都是張建華指使的。”
陳遠眉頭緊鎖,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虎子氣的猛的一拍大腿,壓低了聲音,罵道:“靠他孃的!這張富貴怎麼這麼有心眼子?”
“那張建華和張浩無親無故的,能心甘情願的給張浩頂罪?”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隔牆有耳,說話都格外小心。
陳遠一挑眉,問道:“張富貴為了這事兒花了不少錢吧?”
“那他自己呢?還有郭國樑呢?”
喬川柏點了點頭,“肯定花了不少錢。”
“姚紅梅找了她原來的相好,託了不少的關係。”
“張富貴和郭國樑他倆現在是被停職了,機械廠肯定是回不來了。”
“就算是回來,也只能做臨時工,連正式工都算不上。”
聽喬川柏這麼說,陳遠和虎子的心裡好受了不少。
不然他們忙了這麼一大圈,只讓張浩蹲三個月的話,那真是全白忙活!
陳遠手搭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
這個結果並不是他滿意的結果,不過也能讓張富貴一家人消停一段時間了。
“回頭我想辦法再給他們找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