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是他迷暈了叟喀王子帶出城的。”
陸昭瑾無視噶加和仲薩的震驚繼續道:
“只是他始終不肯透露主謀,最後他說要留他一命,他才願意說出主謀,本官正要去向聖上稟明此事,好讓他說出事實經過和主謀。”
說完之後他起身送客:“話已說完,就不送二位了,想必二位也不想耽擱時間阻攔本官查出真兇吧?”
噶加和仲薩本想說些什麼,卻被他堵得啞口無言,最後仲薩道:“這個事情不能你們說了算,我要見牟胡。”
陸昭瑾神色不變:“放心,最後審案的時候你們自然會見到他。”
噶加和仲薩出了大理寺之後沒有立即離去,在暗處看見陸昭瑾一身官服騎馬離去之後兩人才回去。
亥時初,街上空無一人,一輛囚車從大理寺角門被衙役駕出。
囚車裡面坐著一人,那人的腦袋被黑布袋罩住看不到其面容,周邊有十來個衙役押車,趙京墨面帶肅色的行在最前頭。
他們並未發現,有幾人隱在暗處,為首的對其餘幾人搖了搖頭,眾人便按兵不動。
果然,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又有一輛囚車被駕出,囚犯也是黑布袋蒙臉,這次打頭的是陸昭瑾。
暗處幾人中的頭子將視線落在囚犯的手上仔細打量片刻後見那囚犯的手上了一道很長的傷疤才對屬下點了點頭。
幾人便跟了上去,在遠離大理寺一段路程之後為首的那人揮手,瞬間便有利箭射向囚車。
陸昭瑾及時發現,和衙役一起將箭矢打落,隨後團團將囚車圍了起來。
暗處的人見再射箭也沒用,便提著刀盡數往囚車攻去。
他們的目的,不是要救牟胡,而是要將他滅口。
陸昭瑾始終沒有離開過囚車一步,過了一會兒那個領頭的感覺不對勁,想要撤退卻來不及了,因為趙京墨帶著人從他們後邊圍了上來。
陸昭瑾和趙京墨裡應外合,這場打鬥幾乎是碾壓式的勝利。
墨語領著人將那些人綁了之後道:“主子,一共是十人。”
陸昭瑾上前去扯下領頭者的面巾,果不其然,是仲薩!
仲薩已經反應過來:“你們是故意的!狡詐的中原人!”
陸昭瑾卸了他的下巴揮了揮手,墨語便將人拎起和其他人押著這些人回去。
將人押到大牢之後陸昭瑾讓人將仲薩提出來,他坐在椅子上對被扔在地上的仲薩道:“是三王子吧?”
仲薩一怔,依舊嘴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昭瑾不在意他的話,繼續推測著。
“你是三王子的人?”
“可三王子既不是你們大王屬意的繼承人,還很兇殘,究竟是哪一點值得你追隨呢?”
:()燒火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