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這個戰術還存在著不少漏洞,一些東西還要沒和夏末與秦雨蝶確認,能不能實現還是個未知數,心中又忐忑起來。
臨近集合時間,夏末穿著學院統一的練功服戴著口罩緩緩走了過來。
楊強向夏末打了聲招呼,夏末並未理會,而是走但大門的另一邊站立著,擺弄著手機。
見此,楊強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畢竟上次輸得那麼慘,還被那麼多人嘲笑諷刺,雖然那些人都是針對楊強的,但作為一隊的人夏末肯定多少也把自己代了進去,夏末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當然很是生氣,老實說,夏末能答應再次參加比賽,完全是出乎楊強意料之外的。
兩人就這樣各站在大門的一邊,沉默不語各自做著自己的事。
一陣由遠及近的馬蹄聲打破了沉默,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馬蹄聲處看去。
從自由之都開始大規模的城市建設開始,就開始了對馬車上路進行了限制,而且限制越來越嚴格,比許多汽車限制得還要嚴格得多,所以現在在自由之都的道路上基本就沒有馬車的蹤跡了。
一輛看上去很樸素的四輪馬車正緩緩駛來,拉馬車的是兩匹高大雄壯的黑馬,黝黑靚麗長長的鬃毛隨著奔跑在風中飄逸著,健碩肌肉的一伸一縮透露著奇異的美感,這兩匹馬讓人一看就立刻明白何為駿馬賓士。
這兩匹馬來頭可不小,楊強在書上見過知道這種馬是來自亞楠大陸最北端的大草原,在那片遙遠的大地生長著許多神奇的動物,而這種馬在那片大陸也是極其稀少罕見的號稱是馬中王者。
稀少的玩意自然就意味著價格昂貴,這樣的一匹馬可比什麼名貴跑車還要貴上不知道多少倍,楊強覺得自己要是有這麼一匹馬,賣了這輩子恐怕就不用工作了,說起來自己好像是有一匹馬來著。
楊強認得這馬車,這是秦雨蝶家的馬車,他還搭過順風車呢,當時他還不知道這兩匹馬的來歷,還稱這輛馬車是低調的奢華,現在看來可是一點都不低調,真是見識過於短淺,有寶玉放在面前也只認為不過是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