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笑了,“哎呀,祖師爺賜福啊,看著是媽媽點的火,實際是祖師爺告訴我們,我們以後,就要大發大火了,就要發財了。”他說著帶著滿臉的血,抱著美君親了一口。
美君很驚訝,也很疑惑,“這,這,都燒了,還,還,火啥呀!”她指著院子裡還冒煙的東西說。
三哥看了一下大門外,擦著眼淚捂著嘴笑著說:“祖師爺昨天就給我託夢了,說,我們要大火了,我這一天都還納悶呢,我都在河邊轉悠半天了,看了天象,看了祖墳,都沒有發現什麼徵兆,哎呀,哪能想到,這好兆頭就是咱媽呀,哈哈哈。”
美君看著一院子還在冒煙的狼藉,愁壞了,“常低呀,這,這,這咋辦啊!”她指著院子說。
三哥看著也是發愁了,有點憂傷地低聲地說:“唉,我去借錢,再弄吧,唉。”
其實,媽媽走出屋子,先去了囯懷那裡,張娟抱著孩子笑著說:“我的媽呀,你厲害,都敢放火,就差殺人了,啊,嘿嘿嘿。”她說著拽著媽媽的手,讓媽媽坐下了。
媽媽無奈地笑了,“唉,都能讓常低氣死,這搞封建迷信,你看看窮的,唉!”媽媽看著張娟說:“娟啊,囯懷送連元走了嗎?”
張娟笑著給媽媽抓了一把花生,“哎呀,您老人家,那是老佛爺,誰敢得罪你啊,你剛說過,就去了,放心吧!”她笑著自己也剝著花生吃著說。
媽媽吃著花生卻突然嚴肅起來了,“壞了,壞了,壞了!”媽媽拍著腦門說。
張娟也驚訝了,“哎呀,我的媽呀,到底咋回事呀,一驚一乍地,大過年的,心臟病都讓你給折騰出來了。”她偷笑著說。
媽媽抓著她的手說:“娟啊,千萬記住啊,也一定給囯懷說啊,誰都不要借給常低錢,一分都不借給,不然的話,他還是搞那些神呀鬼呀的,記住了嗎,啊!”媽媽說著就火急火燎地出去了。
媽媽去了國珍家,把剛才的話非常嚴肅地重複了一遍;媽媽再去了大姐家、二姐家、三姐家,甚至連大柱叔和二柱叔都交代了。
轉了一圈後,又給我、艾英、二哥分別打了電話。
等媽媽回到大哥的家裡,看著電話,好像感覺還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她轉著圈想著,終於又想起來了,她又給大哥打了電話,“喂,姓常的,我是張花,我警告你啊,常低的神都讓我燒了,別借給他錢啊,不然的話,後果自負啊!”媽媽快速地大聲地咋呼著。
媽媽又給大嫂撥通了電話,“喂,姓曹的護士總長,我是張花,我警告你啊,常低的神都讓我燒了,別借給他錢啊,不然的話,後果自負啊!”媽媽依舊快速地說著。
三哥和三嫂坐在客廳裡發愁呢。
三哥看著這個比較空曠的大屋子,想著大姐、二姐、囯懷等,都用來賣肥料、賣農藥、買種子、幹機修了,他卻只能住在原來媽媽給他在大屋子裡做的小屋子裡,痴迷地折騰著“鬼神”。
原本比較隱蔽的在後院的鬼神,現在被媽媽燒了,他們也沒有錢,這是三哥在“大火”之後,又給如何浴火重生的難點!
三哥拍著美君的肩膀,笑著說:“沒事兒,祖師爺保佑咱呢。”他說著就出去了。
大哥先去找爸爸了,進了網咖,爸爸正一瘸一拐地忙著大嫂衛生呢。
爸爸已經從其他人口裡知道了事情,也知道三哥的事情,根本就不理他。
三哥還是獻媚地跟著爸爸,“爸,爸,爸·····”他撓著頭,想跟爸爸要錢或借錢了。
爸爸突然舉起掃帚,對著三哥的臉氣狠狠地說:“常低,滾,有啥事兒,找你的祖師爺去,滾!”爸爸說著就用掃帚把三哥給打走了。
三哥有點沮喪,他們無聊地在街上走著。
不時地有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