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思念家鄉,想念親人的心情都會有,每個人對於家的情懷,估計都會藏在心裡,只不過我是在身體上第一時間體現出來了,好在只有我自己瞭解,不然讓戰友們知道了,好丟人的。
晚飯我沒吃幾口,實在吃不下,我也知道了為什麼之前胃口不好,還是胃火比較重的原因。回到班級,我坐在椅子上,單手託著頭,發燒導致我眼睛睜不開,沒辦法上床躺著,我這種感冒發燒的小症狀,算不上什麼特殊情況,只能等到晚上才可以上床休息。
我昏昏沉沉的,在一陣陣熱鬧聲、嬉笑聲中,熬到了洗漱哨聲響起。班長指示我不要收拾了,直接躺下就行,我答應著,還是去刷了個牙,回來就躺到床上了,分擔區衛生也不知道是誰幫我收拾的。
躺在床上,難受的睡不著,渾身發熱,翻來覆去的,班長見我沒有任何好轉,還是上報新兵中隊部了,過了好一會兒,來了一個班長,具體職務也不知道,反正是個士官,後來知道是中隊的衛生員。
這“哥們”進班級以後,先是跟班長一頓寒暄,不知道聊了多久,才想起來我這個病號,瞭解完我的病情,他還什麼都沒帶,基礎藥物都沒帶,我的天!我內心真是……想扇他的心情都有了,可是沒辦法,除了忍耐別無選擇。
衛生員回去取東西了,班長開始翻箱倒櫃張羅(準備)吃的,其實也沒啥,無非就是泡麵、香腸、雞爪子啥的唄。
衛生員回來,班長把桶面也泡上了,一進門,他表現的沒什麼驚訝,估計其他班也有這種情況,但還是假意的說了句:“浩班,這是幹啥啊?準備這麼多,都是應該的。”班長也象徵性的回了句:“沒什麼好吃的,將就吃一口,正好我也餓了。”
這“哥們”不是取東西去了麼?我以為去拿醫療裝置去了,就算沒有打針的裝置,用點酒精物理降溫總是理所應當吧,啥玩意沒有啊,偷瞄一下他的衣服兜裡,也沒有鼓起來的跡象啊,我這腦袋本來就不清醒,發燒弄得迷迷糊糊的,現在更是一腦袋問號……
班級裡已經瀰漫著泡麵的香味了,衛生員才想起來我,淡定的從兜裡拿出幾個帶有包裝的白色藥片,拆開一個,遞給了我,“來,起來喝水,把藥吃了,我這藥好使,一片就好。”“班長,這是什麼藥啊?”“吃你的,藥不死你!”我……無語,拿著藥,沒開燈也不知道什麼藥,手感貌似像撲熱息痛(一種以前的退燒藥)那種大藥片。
我艱難的坐起來,渾身痠疼的更厲害了,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把藥送到了嘴裡,隨後又緩慢的躺下。這就完事了?我心裡一萬個不理解,我目前已經算是高燒了,做為新兵連二中隊的衛生員,這樣的處理方式,是不是很不負責任?是不是他對我的症狀還不是很瞭解呢?
:()軍旅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