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大刀關二接到張三的雞毛信,說是官軍正在北上,準備攻打他的山寨,要友軍按原定方案,出山襲擾地方,以牽制官軍。
羽扇子拿著雞毛信,哈哈大笑:“官軍也不過爾爾!”
關二磨刀嚯嚯地給叫囂:“這次,幹票大的,讓官軍開開眼!”
有頭領問:“大當家,這次搶保定府?”
關二笑罵道:“保定城牆那麼高,你的馬參跨過去麼?線人已經看到了保定城外的一家大戶,牛馬成群,米爛陳倉,銀錢更是多得用筐裝,這樣的肥羊,不比你辛辛苦苦地攻打保定府強?”
於是集合隊伍,兩百多人馬,有馬有騾子,還有大叫驢,人喊馬嘶地出山來。
匪軍行到一個叫柿子溝的地方,他們一大早出山,走了兩個時辰,已經人困馬乏,需要找個地方休整,這條路他們走得熟了,按往常的習慣,他們將進入柿子溝休息。
時值正午,湛藍的天空萬里無雲,白花花的太陽孤獨地掛在天空,曬得人無處躲藏。
關二揮動馬鞭,當先衝入柿子溝,官道兩側的山上,長滿了樹木,樹枝伸出來,擋住了熾熱的陽光,走在官道上,十分涼爽。
只是越往溝裡走,關二心中越發不安,連他座下的馬兒,也焦躁地打著響鼻。
走了半里路,他終於反應過來了,這山裡太靜了,連鳥叫聲都沒有!
“不好,有埋伏!”他高聲道,“快,退出去!有埋伏……”
隨著他的喊聲,兩邊的山坡上,傳來整齊的槍聲,緊接著,一些拳頭大的黑疙瘩被甩了出來,落到人群裡,轟地爆炸開來,周圍的人馬,頓時被炸到一片……
“什麼黑火藥如此犀利?”關二在遼東,見過衛所裡的黑火藥,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隨著爆炸聲,隊伍頓時亂了,關二想轉身逃出去,也不可能,死傷的人馬,把官道給堵死了。
他氣急敗壞地對著羽扇子吼道:“說好的‘圍魏救趙’呢?怎麼官軍在這裡?”
羽扇子也急了,罵道:“定是那張鐵槍,不守道義,將咱們的行蹤,洩露給了官軍……”
“那現在怎麼辦?”有頭領吼道,“要找張鐵槍算賬,總得保住命再說啊!”
兩側的山坡上,還在繼續放槍。
他們連官軍的面都沒見著,人馬就損失了三成。
關二四下裡尋找出口,須臾,他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見,溝口兩側的山坡上,正衝下來無數端著火槍的官軍,他們在溝口匯合,將官道堵死了!
這是要團滅他們的節奏。
他指著溝口,對羽扇子尖叫道:“官軍……官軍把出口……堵死了!”
羽扇子此時也沒了主意,標誌性的大蒲扇,早不知掉哪裡去了,他高舉雙手,大喊道:“投降……我們投降……”
驚恐的人們在尖叫,受驚的騾馬,掙脫韁繩,在官道上亂竄,有的試圖往山林裡跑,卻被林子裡射出的子彈擊中,嘶叫著滾下山坡,掉到擁擠的官道上。
另一邊,吳三桂埋伏在林子裡,這樣的伏擊戰,毫無懸念,他將指揮權交給了副將,心裡卻在想著孫巡撫的叮囑。
他出發時,孫傳庭曾對他說:“此次剿匪,有活口,丁魁楚就多一項通匪之罪,無活口,丁魁楚只是一名,犯了貪腐錯誤的官員。
長伯到現場,要酌情處置,記住,太后需要一個穩定的大明……”
穩定的大明,就是不希望,丁魁楚案再起波瀾羅?
想到此,他無視官道上大叫投降的聲音,對副將楊展道:“這幫賊匪,作惡多端,全部狙殺,不留活口!”
他老子吳襄在遼東,同他舅舅祖大壽,沒少撈錢,舅舅因為上次,從北京逃走,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