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
而也正如劉凌風所料的一樣,現在的尼瑪,確實是要等待時機,他此刻已經開始蓄力了,他也不打算再讓‘陣法屏障’之中的誰被擊殺了,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他來如此做,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救出劉凌風,至於如何救,那自然就只有讓這大陣消失,自己蓄力一擊之下,直接擋住‘地底枯界’的入口,同時,將那魔靈給擊飛,如此一來的話,自然就可以讓劉凌風找到機會離開了。
但,現在,自己還被他們所牽制著,而且,這‘陣法屏障’的力量還沒有完全的激發出來,也就是說,他本身的實力,還沒有凝聚到頂點,做不到這一點,所以,還需要等一等。
一邊拖著這‘陣法屏障’之中的人,一邊激發自己的力量,一邊等待著這‘陣法屏障’之中力量的凝聚,待最後破開之時,再出手。
而這‘陣法屏障’之中的眾人,心裡頭也是有著他們自己的念頭,那就是如何儘快的破開這‘陣法屏障’,離開這兒。只要離開了這‘陣法屏障’,控制住了那劉凌風,那麼,他們就等於把事情完成了一半了,至於另外的那些人,只要劉凌風在他們的手中,就不怕他們不出來。
所以說,他們現在也是在找機會,直接將這‘陣法屏障’給破了。
兩邊都在等機會,而劉凌風他們那邊,魔靈卻並沒有急著動手,到不是他不想控制這劉凌風,只是,他心中總有一種很古怪的感覺,也不知道是被劉凌風的手段給嚇住了,還是自己真的害怕了,總之,他現在很小心,並沒有輕舉妄動,反正,這劉凌風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也不怕這劉凌風跑了,如果,他沒什麼底牌,那麼,他想逃跑是不可能的,就算有什麼底牌,現在,自己小心一點,他也絕對不可能再逃跑了,因為,劉凌風已經是非常的虛弱了,就算有底牌,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又能有多大呢?
但,總歸還是小心為妙,所以,他並沒有急著出手,在聽得劉凌風那帶著十分諷刺的話語之後,魔靈便是冷冷一笑,道:“現在,無論你說什麼都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我們是以多欺少,又如何?我們是仗勢欺人那又如何?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是掌握在強者的手中的嗎?你不覺得,你自己說出來的話,很幼稚嗎?”
魔靈對於劉凌風的話,絲毫也不覺得臉紅,反而是反擊了劉凌風一下,這樣的事情,他們見得並不少,在這個世界,是贏了的人才會有話語權的。
以多欺少也好,以強欺弱也罷,這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就像他們天魔閣總是想著要找一個靠山靠著一樣,因為,他們也是弱者,雖然說,他們也是位例十大勢力之一,但是,在十大勢力之中,他們的位置卻是很靠後的,而且,他們還是魔族,如果,沒有一定的聯盟好友,那麼,他們勢必還會更加的弱勢,更有可能在不久之後,出現滅亡的局面。
所以,作為弱者的一份子,他自然是非常的清楚這一點的。
劉凌風聽得此話,卻是冷冷一笑,淡然道:“原來如此,難怪你們這些人,都是沒臉沒皮的,我其實挺為你們感到可悲的,修煉了這麼多年,修煉出來的,卻只是一份欺弱怕強,欺善怕惡的局面,像你們這樣的修煉者,其實可以說,是十分丟臉的。”
魔靈的臉色微微一變,冷冷的道:“你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說這樣的話,你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難怪他們都說你很囂張,以前我還是太相信,現在,我確實是相信了。”
無論是剛才對上那計明空之時,強力的反擊,還是此刻,站在自己的面前,馬上就將成為自己的階下囚之時,依舊錶現得淡定,很平靜,都表現出了這劉凌風本身的心理素質,說他囂張,說他狂妄,那絲毫也是不為過的。
劉凌風不以為然,笑了笑,道:“死到臨頭了,那也未必就是你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