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一股狂風捲起,秦皇拿起弓箭,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弦上。
他的手指緊緊握住弓弦,用力地將它拉滿,箭頭指向野兔逃跑的方向。
那隻野兔,彷彿是一道閃電,快速地穿梭在草叢之間。
而秦皇,則像是一尊雕塑,穩穩地坐在戰馬上,眼神堅定,手指緊繃。
秦恆側著頭,戰馬奔跑的狂風讓他不由眯著眼,但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秦皇。
此刻,秦皇雙手撇去韁繩,完全靠著雙腿和腰部力量駕馭戰馬。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與戰馬融為一體,身體隨著戰馬的奔跑而起伏,但他的手卻穩如磐石,箭矢在弦上繃得緊緊的,等待著釋放的那一刻。
野兔在前面拼命地奔跑,它的四條腿彷彿風火輪一般,快速地交替著。
終於,野兔在調轉方向時,秦皇的手猛然一鬆,箭矢如同閃電般射出。
嗖!
眨眼間,野兔發出一聲尖叫,直接摔了出去。
一支箭矢從它脖子一穿而過,四肢在地上不停地掙扎。
那隻野兔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哈哈,把它取來。”秦皇收起弓箭,開懷大笑。
他的笑聲如同雷霆一般,響徹整個草原。
而秦恆,則像是一個小迷弟,小臉激動得通紅:“父皇,你好厲害呀!”
“這算什麼,當年父皇……”說著,秦皇突然停頓了下來,笑容漸漸消失。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彷彿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算了,不說了。”
秦皇揮了揮手,示意禁衛把野兔拿過來。
在身後的秦恆自然沒有注意到秦皇的表情,他看著禁衛取來的野兔,心裡確實對秦皇敬佩不已。
身為九五至尊,能有這樣的箭術,實屬難得。
“收起來吧。”秦皇看著鮮血淋漓的野兔屍體,臉上再次浮現出滿意的笑容。
“諾。”
“走吧,繼續往前走。”秦皇調轉馬頭,準備繼續前進。
剛才為了追這隻野兔,他們已經偏移了方向。
“父皇,我們要去哪個圍場?”秦恆好奇地問。
“我們去岐山腳下,那個大的圍場。”秦皇一邊扯著韁繩,一邊輕聲說道。
岐山腳下?
秦恆點了點頭,他們現在只是還算不上在岐山,只能說是岐山下的一片草原,就連岐山的影子都看不到。
狩獵大軍再次朝著前方前進,沒一會,秦恆就看到遠處隱隱約約顯露的山峰。
他心中一動,知道那就是岐山了。
這一路,他們也遇到了很多鎮守圍場的秦衛軍,也獵殺了一些其他獵物,大部分都死於秦皇箭下。
而秦恆,也再一次感覺到了秦皇箭術的高超。
他每一支箭都猶如閃電一般,穿越虛空,準確地命中獵物的要害。
隨著戰馬賓士,草地也漸漸變成草灌,岐山的樣子也越發清晰。
巍峨連綿不絕的山峰,高聳入雲,好像一個個擎天之柱一般,坐立於此。
“陛下快看,前面有野豖。”
突然,趙甘指著右前方,大聲喊道。
秦恆轉頭望去,在遠處,密集的草叢裡,隱隱約約看到一頭兇悍的野豬。
“哈哈,包過去,不要讓它跑了。”
秦皇眼睛一亮,當即大手一揮。
“諾。”
後面禁軍頓時在陳奎的指揮下,一隊禁軍一分為二,迂迴包抄過去。
刷刷
聽到動靜的野豬頓時一聲嘶叫,四蹄刨地,直接朝著密集的草叢逃去。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