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福王身邊他只有被吩咐做事的份兒,在這兒卻能體現自個的價值,不管如何,這個家早晚是要少爺來繼承的,早早地在少爺心裡烙了印象,今後不發達都不行,心也激動了。
“少爺,這青花瓷仿得已經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不管是罐子表面燒製的《鬼谷子下圖》,抑或是選材土質、罐子內壁螺旋工藝紋路都已經與真品無異。”
“哦?王秀才,那麼說這青花瓷說是真的,相信也沒人敢否認了吧?”
看著他那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呆在一旁的葉勝卻有些不爽了,直接開口道:“要是如此,那福滿樓的大掌櫃又是怎麼認出的,他不會是瞎扯吧?”
“是啊,這不是故意找茬嘛?”
“就是就是,青花瓷啊,嘖嘖,想當初我也是見過標價的。”
大肚子柳中非常認真的點頭附和,一大班人吩吩臉露質疑,好似替王府不平。
王建義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吐出去,好懸被憋死,瞪眼道:“說啥呢,這罐子壞就壞子底盤上側的印章上。”
“這印章仿得到像真的,可惜原先圖案上已經有了一個人名印章,也許當初那印章就是此圖仿繪者,肯定不是出自元四大家的畫中聖手王蒙,不知是哪個混蛋又重新燒製了一個王蒙印章上去。”
“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吧?”
如此說道,秀才王建義總算是舒了一口氣,悄悄瞄了眼葉勝,心道:“這小白臉別看長得眉清目秀,肚量卻是高不到哪裡去,本秀才以後定要小心才是,免得遭了毒手。”
一時間,葉勝這出自高宅大院的子弟被三角眼王建義劃為了陰狠人物當中。
“少爺是不是打算再將這貨搞一搞,弄得像真的一樣?”
莊木頭撓了一把頭,好似不經意的說道:“想來問題都是出自這印章之上,那接下來就是看如何處理這東西了。”
“嗯,木頭言之有理。”
朱由崧眼露讚許,心道:“人啊就得像莊木頭這般,外表要長得老實,心眼卻不能少。”
如是想著,瞥了眼秀才王建義,暗自搖頭,這人啊就是沒長好,被人一瞧,印象就差了幾分,天生的遭人排斥。這也是沒辦法,恐怕經後不能帶出去辦事,只能當個狗頭軍師了。
“怎麼樣,你們有什麼辦法麼?”
朱由崧看看十六個工頭,腦子裡已經開始謀劃著等改造好後,該賣個什麼價了,想想要不是福五逼著人家賤賣,恐怕價值不會低於八千兩,那可是相當於近五百萬啊。
嘖嘖!一想到這麼多錢,朱由崧就忍不住流口水。
自個兒直到現在藏得私房錢也只不過一萬兩多點,而且一直是小心翼翼地將王府內的東西偷出去賣,整整三年啊,過得那叫一個心驚膽顫啊,深怕被兩位王妃發現,這種日子他再也不想有了。
如果不是早早的準備圖謀大明,朱由崧也不會這麼幹,沒幾個私房錢,經後若有事,兩位王妃不同意話,自個就麻煩了,這也是有備無患不是。
“少爺,這印章說難不難,說不難也難。”
木匠頭子吳穎率先發話了,捧著罐子借了王建義的放大鏡仔仔細細的瞧了一遍,開口道:“看印章的樣式,大小尺度到是能仿得一模一樣,不過如何將上面的印章去掉卻是個問題。”
“讓我來瞧瞧!”
大肚子柳中接過了放大鏡,只一眼就放下了手中的罐子,託著下巴道:“這東西我到是有個想法,卻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怎麼個想法,不妨說出來大家議一議。”
朱由崧小手一揮,甭管有用沒用,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是,少爺!”
柳中等的就是朱由崧的話,雙眼眯了起來,四周掃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