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捏捏眉頭“真是沒想到,金州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三哥怎麼從來沒說過”
“三哥要是發現了還用說?皇上還是召集六部,商議一下金州如何處置吧!如果僅僅是金州郡還好,如果枹罕郡和樂都郡也是相似的情況,那才麻煩呢!”
“你說說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吧!這麼大的事情,她竟然一個字都沒寫!”
戰王想罵人,他壓抑著怒火儘量讓語氣平靜的說“皇上的意思這是藍錦鈺做下的事情?我看宇文良和韓濯說的都是呼延易啊!”
皇上老臉一紅,趕緊狡辯“朕不是這個意思,他發現了這個事情,最起碼有個說辭吧,千里迢迢的,他們說的朕也不知道真假啊!”
戰王心裡嘆了口氣,是他太天真還是這些年太麻木,現在才發現皇上和兄弟的區別,還是說他這些年,因為身體的原因一直在刻意忽略?
“皇上,我也覺得這丫頭太不靠譜了,您還是下令讓白無疆加快進度,儘快接管了吧!或者,讓三哥接手,讓那丫頭回來算了,太不懂事了!”
“七哥”皇上心裡喊了一聲糟了,七哥誤會了!
“七哥,朕不是怪那個丫頭,朕是生氣。”
戰王想了一下,也不想直接把事情往壞的一面推“拂風!”
,!
拂風推門進來“王爺!”
“去樓外樓把送信人接過來,帶個轎子,估計是累壞了的!”
“是!”
藍錦鈺裝傻“什麼廢物利用?”
盧正宇站出來“還是我來說吧!藍公子,你可別怨我說話太直哦。”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哈哈哈”大家哈哈大笑。
“你們可別忘了我們出征前藍公子派了三路人馬,藍雨、藍星和藍樾,帶了壹千人先行的,按照我們的行程,他們只會跑的更快!
有人應該記得當時的命令,搜尋入關的突厥人,瞭解沿線的情況!我們行軍經過的每一個地方都叫沿線!
如果我判斷不錯的話,五六千突厥人就把金州的五萬大軍困在城內,應該當時就引起了藍樾的懷疑,只要有了懷疑派人進城就是必然了,劍蘭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去的!
大家別忘了,藍錦鈺本人功夫雖然不咋樣,但他身邊的人個個都是高手,而且都會醫術!由劍蘭照顧韓濯肯定比那些隨便的郎中強,而且還很安全!
至於把呼延易留在金州,有兩個用意,其一是引同黨去救,剛好被宇文良和孫高涵逮個正著!
其二,引出吐谷渾的奸細,這比殺了他有用!重要證人和證據在姑臧,就算呼延易死了又有什麼關係”這不是明顯的胡扯嗎!
“喂!”
藍錦鈺實在聽不下去了“盧正宇,你能說句人話嗎?泰山書院的聰明都讓你一個人長了,你以為這是戲園子嗎,要你來說書?”
盧正宇脖子一梗,翻個白眼說“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當兄弟們都是傻子嗎?”
盧正宇傲嬌的扭過頭“哼!”
藍錦鈺微微一笑說“各位可能不知道盧正宇是什麼人,但前朝國子監祭酒盧誕的名字大家都聽過吧!
盧誕是他祖父,創立了國子學,讓更多的人能有機會接受那些飽學之士的教誨,功在千秋!
泰山書院一直被譽為儒學大家的聚居地,盧正宇從小受其薰陶,就算去請客吃飯都能做出一桌子學問!”
盧正宇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下跳起來了“藍錦鈺,你還好意思說,我請先生吃飯,講講菜餚的起源故事那是禮貌!
你蹭飯就算了,還一點不講究,趁著我講解的時候一個人把一桌子菜吃完!虧你師出名門,簡直辱沒慧明大師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