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縮骨功可以說堪稱完美,不管是體態動作,都讓人跳不出任何毛病,只是,唯一的禁忌便是不能沾酒,只要沾酒便會破功,沾酒破功還帶有全身難以忍受的疼痛,骨頭如同碎掉一般,直到痛到極致才能恢復男兒身。
“果然是每次都將我忘在腦後!”又是一聲爽朗的聲音傳來,將眾人的目光引到了來人身上。
一襲青衣長袍,青帶束髮,鬢前故意留了幾縷頭髮將額角那道疤痕遮住,說話之間,鬱韶便已經進了承皇殿。
眾人一愣,隨即面上帶笑,看著鬱韶雖是懊惱的語氣,面上卻是帶了幾分笑意,原本滄桑的容貌上更添了幾分魅力。
“你小子可是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每次卻都是找不到人,怎麼反倒怪起了哀家!”太后面上帶著喜色,語氣嗔怪,卻顯得親親熱熱的。
“那倒是臣的不是了!如此,便給太后賠罪!”說著,鬱韶便裝模作樣的行了一個大禮,隨即眾人便開懷了。
墨瀲首先注意的倒是跟在鬱韶身後的人,此人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
此人便是鼎泛王朝前來的使臣,鼎泛王朝大皇子宏承律!
“太后,鼎泛王朝大皇子聽說太后設宴,不由得心中也好奇無比,便也一同將他請了來。”鬱韶將宏承律推到前面,面上帶笑地對著眾人介紹。
這宏承律是本次鼎泛的使臣,太后設的算是家宴,如今鬱韶將他帶過來,也不算是逾越了規矩。
太后看到宏承律的一瞬,神色變了變,又很快面上帶笑,道:“此次並非國宴,宏承大皇子來參加,自然是要以待客之道招呼。”
溫穆凨和溫穆颺與宏承律早就是共同商議許久了,只是一些問題尚未解決,宏承律便多逗留了幾日。
聽著太后的話,溫穆凨自然也是盡顯一國之君的寬大,主事太監眼明地立刻添了鬱韶和宏承律的位子。
添的位子正好正對著溫穆颺這一桌,鬱韶抬眼看著墨瀲,眼底閃過一絲異色,轉而瞧見溫穆颺伸手將去了刺的魚放在墨瀲碗裡,不由得感覺一陣苦澀,收回目光,將注意力放在了跟前的酒鼎上。
宏承律向來是個眼明心細的敏銳人,鬱韶眼底那一抹瞬間消失的異色沒能躲過宏承律的眼。
順著鬱韶的目光,宏承律這才注意到墨瀲,只一眼,卻讓他心裡猛地一顫!
有客遠來,眾人自是要想宏承律敬酒,一時之間,宏承律除了那猛然一顫,便沒了閒暇去細想,端起酒杯,幹了二公主賞臉的這杯酒。
墨瀲一邊小口抿著果釀,眼睛卻不著痕跡地時不時瞧著白鳳那邊。
剛剛一杯烈酒喝下去,白鳳身子越來越疼,骨骼之間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咔咔”的響聲,如今,她卻是坐不住了。
見眾人將注意力放在宏承律身上,白鳳緊忙藉口如廁,快速地出了承皇殿。
墨瀲正端起杯盞喝下溫穆颺端過來的清水,餘光瞧見白鳳出去,手腕迴轉,袖內的銀龍隨即飛出,貼著牆邊快速地跟了出去,速度快到根本沒有人發現。
出了承皇殿,白鳳便將跟隨的宮女遣退,自己則是加快了速度往沒有人的院子走去。
一邊走著,白鳳甚至能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每走一步,便是一陣鑽心的疼,只幾十步,白鳳的額頭上便伸出豆大的汗珠,內裡穿的衣服也是被汗浸溼了。
忽然,白鳳停了一下,原本緊皺的眉頭猛然綻開,一雙原本就敏感的耳朵豎直了,聽著四周的動靜。
忽然,一股並非花香的氣味傳進她的鼻孔,他強忍著痛扯了扯嘴角,隨後,一個閃身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隨即,一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