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這一幕,皆面露驚懼之色,不約而同地齊齊向後退去。
他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謝哲,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
只見謝哲面沉似水,雙目如電,隨後他深吸一口氣,雙掌往後猛地一運功,一股強大的內力洶湧而出,直直拍向正在苦苦掙扎的卓不凡。
只聽一聲悶響,卓不凡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的慘呼,便已當場斃命!剎那間,整個場地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眾人目睹此景,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一個個嚇得面色蒼白,渾身不由自主地發起顫來。
這時,人群中領頭的一個人哆哆嗦嗦地開口說道:“還……還請謝大俠饒命啊!小的們知道錯了,我們願意從此臣服於靈鷲宮,再也不敢有任何叛主之心,請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饒過小的們這條賤命吧!”
此人話音剛落,其餘眾人也如夢初醒般紛紛跪地求饒,齊聲喊道:“還請謝大俠饒命!”緊接著,他們開始不停地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不絕於耳。
謝哲本來就沒有打算對這些人斬盡殺絕,看到他們如此誠惶誠恐、真心悔改的模樣,便輕輕地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你們這群不忠不義之徒,竟然膽敢做出背主之事。
不過念在你們如今誠心悔過的份上,我今日暫且饒你們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罷,謝哲暗運內力,催動了施加在眾人體內的生死符。
隨著謝哲內力的湧動,眾人頓覺體內如有千萬只毒蟲啃噬一般,劇痛難忍。
他們痛苦地倒在地上,身體不受控制地翻滾扭曲著,時而高高躍起,時而重重摔下。
一時間,場內充滿了悽慘的嚎叫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這種折磨整整持續了大約半個時辰之久,眾人早已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幾近虛脫。
終於,謝哲停止了催動生死符,他慢慢地從懷中掏出瞭解藥。
然而實際上,這解藥並非來自他的懷中,而是他暗中從自己的隨身空間取出的。之所以要做出從懷中取物的動作,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然後將解藥扔給他們,一個個像死狗般爬過來爭搶解藥。
隨後,只見謝哲一臉淡然地開口道:“此乃生死符一年的解藥,只要爾等依舊如同往昔那般順從聽話,按時按量供奉,便可每年前來領取一次解藥。
倘若再生出什麼不軌之心,那卓不凡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眾人聞聽此言,皆是面色惶恐地點頭稱是,表示定會謹遵教誨。
謝哲冷眼掃視一圈,見這些人皆已服帖老實,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厲聲道:“都給我快滾!”
眾人哪敢有絲毫耽擱,一個個猶如驚弓之鳥般,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縹緲峰,臨走時還不忘記將烏老大從那棵已斷裂的樹下帶走,至於回去還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了。
待眾人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後,謝哲方才深吸一口氣,提氣運功施展起輕功身法,如一道閃電般朝著靈鷲宮疾馳而去。不多時,他便抵達了靈鷲宮前。
剛一落地,梅、蘭、竹、菊四位女子便快步迎了上來,將謝哲圍在中間,上上下下地仔細端詳起來。直到確認謝哲毫髮無損之後,眾人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謝哲看著眼前四張關切的面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他微笑著伸出手,依次輕輕撫摸著四人的秀髮,語氣溫和地問道:“我不是吩咐過讓你們好生看守著童姥麼,怎的全都跑出來了?”
梅劍抬起頭,嬌嗔地道:“童姥正在密室之中閉關修煉呢,我們已經安排好了鈞天部的部分人手守住密室出口,絕不會有任何閃失,公子您就放心吧!只是擔心公子安危,我們四人才想出來看看,正巧碰到公子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