軀有些略發福,走路的樣式也偏女性化,內八。
一番客套寒暄後,封蜜與那何老打了個招呼,對話才算作罷。
與徐子卿一同從那熱鬧的人群中退身出來,中途接過侍者托盤上的兩杯香檳,遞給封蜜一杯,徐子卿挑了挑眉,“有什麼想問的?別憋著!”他一眼就看穿了封蜜。
壓低聲音,湊近徐子卿,封蜜的目光則是始終落在那不遠處何老身上,“為什麼那個何老沒有鬍鬚,看上去……”
那頭,何老與前來的賓客寒暄回應著,小侍恭敬的收著賓客們帶來的禮物,這一幕畫面,居然生出了幾分詭異。不知為何,讓封蜜想起了古時的宦官。
“就是你想的那樣!”輕抿了口香檳,徐子卿側身而立,將封蜜擋在自個身後,以防壽宴裡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拋向這裡。
“呃……”封蜜張口結舌,無辜的眨了眨眼睫。
“呲——”冷剔了封蜜一眼,徐子卿同樣壓低聲音解釋,“沒錯,何老是太監。”
好在他們身處於宴會廳的偏僻角落,很少被人注意。
“他身邊的小侍,就是他眷養的男童。”
“……”無語的張大嘴,封蜜嘖嘖兩聲,只覺得,毀三觀哪!
要說這何家,算是這b市當年的大戶人家之一,只是在戰爭爆發時舉家遷往了英國。
據說何家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清末時期,他們的祖輩曾是貴族子弟,而年方六十的何老是那個時期最後一批太監。
被淨化了子根,是以對年輕貌美的男童比較興趣,在上流社會已然不是稀罕事,因其對何家忠心耿耿,是以何家也就自動忽略了他的這一興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宴會廳,昏暗的角落裡,封蜜端著香檳安靜的窩在一處沙發裡,冷眼掃著廳內的熱火融融,觥籌交錯,看著那些女人們如同花蝴蝶般穿梭在一群男人間,展現著自身的魅力,忍不住暗暗冷嘲。
十分鐘前,徐子卿有事離開,吩咐她待在原地不要動。
剛想收回眼,一個俊挺倨傲的身影,忽然進入他的視線範圍內。
一身墨藍色的西裝,英式三件套,一頭褐色短髮被打理的很是整齊,水晶燈芒很是耀眼,封蜜似乎看到他胸前領帶處的鑽石胸針,散發著熠熠的光華。
宴會廳入口處,那人攜帶著秘書而來,走過,似如同一陣風般殘卷襲來,將周圍人的視線都縈繞在他身上。
只是在觸及他冷冽如冰瞳的視線時,才堪堪的收回目光。
鍾羨文?封蜜凝著他身側的女伴。
今日她沒有穿那一身古板到老氣的西服套裝,而是破天荒的穿了黑色禮服裙,單肩設計,簡單大方又利落,卸去黑框眼鏡,一頭及肩長髮盤起在腦後,斜斜用一根簪子裝飾。
封蜜第一次發現,原來鍾羨文竟然長得不錯。
她看著楚漠上前,與那何老握手招呼,繼而將禮物遞上。
她的目光閃了閃,恍然想起昨日畫面。
她拒絕了楚漠的邀請,但是他並沒有生氣,似乎早已料到。
可,握著手中的香檳,指骨用力,香檳在杯內輕晃了下。
許惜月呢?許惜月不是他的女友麼,並且還為他懷了孩子?道理說這種場合,他不可能捨下許惜月,而將鍾羨文帶了過來。
昨日的對話還歷歷在目,封蜜縮了縮身子,力圖將自己的存在減至最低。
現在每次見到楚漠,總覺得尷尬無比,偏生這種尷尬還在一直延續下去,她卻半點辦法也沒有。
“封小姐若是不介意的話,可否容我坐在這裡?”
正在封蜜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時,一聲幹練的女嗓,已然在頭頂上方響起。
抬眸,封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