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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透過神識很容易找到那些人,張若偏偏要用跟蹤的,就她那蹩腳的偵察技術,憑著那點直覺在那兒追,能追到才叫怪了,這不,張若這會兒就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街道直傻眼。
看著街道上的招牌都是用繁體中文書寫的,張若隱隱有種錯覺,自己這不會是來到香港了吧。
好在她也沒那麼傻,由於只有來美國的前三天是跟人一起逛的,張若還真沒來過唐人街,既然人跟丟了,張若也沒什麼所謂,就沿著街道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看了起來。
這個區域的居民幾乎全是華夏人,街道兩邊三分之一的商店是經營的餐廳,堆積如山的水果、藥材、海鮮攤位,賣百貨的大嬸及漂亮的中文招牌混雜在一起,看著倒是很親切的。
離開家鄉才幾天呢,不到唐人街還不覺得,這一來了,張若就有種想家的感覺了。要是唐人街的華夏人說普通話就更好了,可惜啊,這裡的居民主要都來自廣東和香港那邊,主要的語言還是以粵語為主的。
摸摸肚子,其實張若並不是很餓,但是看到一個上海小籠包的招牌,她下意識的就那麼做了,於是上了樓梯。張若現在已經知道美國的中餐都是經過改良的,口味並不適合她這種華夏土生土長的娃,但是想來這小籠包的味道不會差到哪兒去吧。
“小姑娘,你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吧,要點些什麼?我們這兒的招牌就是灌湯小籠包,師傅也是從國內請來的,怎麼樣,來一屜不?”一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婦人見張若進屋,就招呼了起來。
這家中餐館的人並不多,不過桌上大多放著幾屜包子以及粥品。因為張若上來的時候就探頭探腦的,老闆娘才會覺得說張若是第一次來的。
“老闆娘,先給我上兩屜再來一碗大米粥”聽老闆娘說的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張若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如果對方是用粵語打招呼的話,她還不如跟人家講英文算了。
“誒兩屜包子,一碗大米粥,馬上就來”老闆娘收起選單就進了廚房,順手還收拾了張若隔壁那桌的碗筷,是個很利落的人。
“小姑娘,你是剛從國內過來的嗎?來這兒唸書還是旅遊?”來這邊的客人都是這些年才來美國的一些內地人,別看唐人街住的都是華人,不過裡面也分了很多的群體,像是曲家人就是最早一批來美國淘金的人,那是一個體系,再就是六七十年代從廣州香港飄過來的一批。而此時跟張若搭話的中年人和餐廳的老闆這一群體,則是改革開放以後,才來到美國的。
“嗯,我前幾天才來這邊,過來參加朋友的婚禮,順便玩一陣”張若嘴上答著,手裡也不閒著,熟練的將辣椒醬和醋混合好。不過參加婚禮和玩哪個才是順便的,就只有天知道了。
幾個中年人也是笑笑,並沒有多問,只是跟張若聊了一些國內的變化,據說餐廳的那位笑容親切的老闆娘都有五年沒有回國了。而美國這邊的資訊,畢竟沒有一個剛從國內來的人及時。
也許有人會問,現在的網路通訊那麼發達,不過在這些離鄉背井的人看來,那是不一樣的。
比起張若這幾天吃得中餐,這家的小籠包倒是不錯了,只是張若那個胃是被國內的美食喂出來的,還是覺得不夠味,看來是食材的關係了。
張若一直覺得餐廳老闆娘的氣質不錯,後來聽人講了才知道,老闆娘原先在國內的時候,還是一家中學的音樂老師呢,彈得一手好鋼琴。只是在美國的日子久了,那雙曾經的纖纖玉手已經被現實摧殘的不像樣子。
離開餐廳的時候,張若難免有些唏噓,這些人在國內明明可以過很好的日子,卻在國外受苦,為了淘金?
“唔?”張若氣惱的看著將她拉進髒亂小巷的人,要不是看出只是那個被追殺的黃種人,張若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