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在外面。
“小壞蛋。”花晚總是這樣罵他,卻又誠實地吻住了他。
兩個人衣冠不整地再一次摔到在床上,讓這個盛滿了青春記憶的空間裡只剩下關於愛的呼吸與柔情。
時間奪去了新鮮感,卻沒有奪去深深的依賴。
藍嘉樹越來越留戀這個姑娘,根本捨不得想要離開,以至於從內心深處就拒絕談起出國的話題。
他看得到自己明擺著的不成熟和軟弱。
但面對可愛的花晚,身體裡這顆瘋狂跳動的心,又從來與堅強沒有任何關係。
☆、第30章
跟新同事以及領導處好關係,對花晚這樣討人喜歡的姑娘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她工作完成的中規中矩,卻因開朗而得到了額外的善待,以至於轉正的手續也開始提前辦理。
這天大長腿剛和幾個校招生完成入職體檢,出了醫院門就看到藍嘉樹的車子。
她興沖沖地跑過去坐好:“這麼準時呀,表現真不錯。”
“我哪回不準時了?”藍嘉樹微笑:“檢查的怎麼樣?”
“沒怎麼樣啊,各種專案煩死了,光血就抽了好幾管兒。”花晚不注意調理又愛熬夜,平時就顯得有點貧血,現在馬上裝柔弱:“感覺身體被掏空,需要補補。”
“體檢要認真,大公司每年都會組織的。”藍嘉樹發動車子:“想吃什麼?”
“肖玫安利了我一家新店,牛蹄筋火鍋,就是有點遠。”花晚眨眼睛。
“遠不怕,你能堅持住半路不餓就行。”藍嘉樹回答:“給我開個導航。”
“嗯。”花晚低頭在手機裡翻找。
藍嘉樹忽然又道:“寶貝兒,我決定好工作了,今天還給那頭的人事經理打了電話,下週開始上班,會沒那麼多時間陪你。”
“好呀好呀,你選哪個了?”花晚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阿里。”藍嘉樹很務實,最後當然覺得收入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挑了工資和獎金最高的。
“那種公司……就得和我一樣變成加班狗啦,我學學做飯,每天給咱們兩個帶便當。”花晚又開始心血來潮。
藍嘉樹已經去見過父親,現在是交涉無果後的自作主張,難免興致不高:“你爸媽哪天有空,我去看看他們。”
“幹什麼?提親嗎?”花晚調皮地摸他的頭。
“你願意嗎?”藍嘉樹反問。
“哪兒可能那麼便宜你。”花晚哼哼:“鮮花、鑽戒和驚喜,一個都不能少。”
“我知道,小祖宗。”藍嘉樹放慢語速溝通:“我是想,咱倆也在一起這麼久了,我就見過你爸媽三次,還都是偶遇,現在畢業走入社會,關於以後怎麼樣,無論如何我都應該表現出好態度。”
花晚頷首:“那我是不是……也得見見你爸啊?”
想起父親藍嘉樹就頭痛,當初高中畢業沒出國,也是鬧了好久才如願,他這次依舊能拖則拖,試圖用老辦法解決事情,所以轉而笑道:“等他忙完這陣子的吧,我安排。”
“嗯。”花晚聽話地頷首。
——
大長腿的個性偏向獨立,不太喜歡什麼事情都搞到長輩那裡去,但她對待跟藍嘉樹的感情始終是認真的,早就覺得此生此世都不會跟他分開,所以考慮任何問題,也都不會特別講究彼此的分別。
將藍嘉樹的公寓租給師姐,並且搬去新房子的問題,花晚早就暗自計劃好了。
所以趁著他開始上班忙碌時候,就有一搭沒一搭的整理著東西。
某天她將書房的漫畫都放到箱子裡後,又摸著頭琢磨起藍嘉樹成堆的專業書該怎麼打理,裡面不是各種程式碼就是英文和圖形,大概都是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