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謝文東一個人情,現在我必須得還給他,所有我不能殺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三位長老也高臺貴手吧!當然,欠他人情的是我,而不是各位長老,我沒有權利命令你們做事,我只是希望而已,僅僅是希望。”說完,擺擺手,向電梯走去,心裡暗道:三名望月閣長老····呵呵,謝文東,你自謀多福吧!真可惜,我沒有機會看這場戲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完,三名望月閣長老的怒火頓時被他點燃起來,看著韓非,緊咬鋼牙,恨不得上去狠狠咬他兩口。
韓非沒有忽視他們的怒火,心中暗笑,面無表情地聳聳肩,走了。他帶著青幫的人,走得乾乾淨淨,場中只剩下會廳裡的三人,還有站在會廳門口的三人。
看這韓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再瞧瞧那三名鬚髮皆張,面色漲紅的老者,謝文東終於明白了韓非話中的意思。雖然不認識這三名老者,但是猜也猜出了大概。他突然忍不住笑了,謝文東就知道,韓非絕對不會那麼大方放走自己的,不過他還真夠狠的,竟然;留給自己三名望月閣的長老,這份“大禮”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看起來,他們的功夫都不壞的樣子。”唐寅雙手插在口袋裡,笑呵呵地掃過三名老者,對謝文東說道。
“何止是不壞。望月閣的長老哪有等閒之輩?”謝文東深深看了唐寅一眼,同時點破對方的身份,暗示唐寅小心。
唐寅嘆了口氣,問道:“段天揚真的不在這裡?”
謝文東搖搖頭,問道:“他只有三十出頭,這三個老頭子都大他一輪有餘。”
唐寅大失所望。嘆道:“真是可惜,我這次來找你,主要就是為了見段天揚。”
“沒辦法了。”說著話,唐掩直挺腰身,隨即把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向門口的三名老者招招手,說道:“你們三個老頭,別在外面站著了,進來吧!”
三名老者還真聽話,不等唐寅把話說完,一起走近會廳之內,同時回身將房門關死,鎖上。
笑呵呵地看著三人,唐寅說道:“看起來,你們是不肯讓我們走了。”
“沒錯!”中間那個禿頂的老者說道:“你們永遠都別想走了。”
三名老者的目光齊齊聚在謝文東的臉上,眼中充滿了惡毒。死在謝文東手裡的望月閣的長老以及門徒實在太多了,這份仇恨埋在望月閣每一個人的心裡,只用謝文東的血才能洗刷掉。當三人進入會廳那一刻,就沒有打算放他們活著出去。
左側那名矮胖敦實的老者慢慢將衣襟揭開,他身材本就不高,褲腰卻系得很高,快要胸部,看起來十分可笑。他手掌在腰帶上一扣,只聽嘩啦啦一聲,一條鏈子鋼辨從他腰間垂落下來,提在手中,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話壓說,最好現在就說完,不然等會兒可就沒有機會說了。”
謝文東擾擾頭髮,眯眼笑了,道:“我要說得話有很多,不過,對你說沒有任何意義。”
“哼!”矮胖老者重重哼了一聲,同時一甩手中的鋼鞭,冷聲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對閻王爺吧!”說著話,作勢要衝過去。
“等一等!”唐寅一伸手,喝住矮胖老者,正色道:“我有話說。”
“講!”矮胖老者沉聲喝道。
唐寅低著頭,憋了半天,突然胎首說道:“我十分想見段天楊!”
“你去見鬼吧!”矮胖老者的鼻子差點氣歪了,怒吼一聲,掄鞭向謝文東衝去。
越是見不到,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想見。此時,唐寅對段天揚的興趣已經濃到了極點,似乎每個人都會提到他,要見到段天揚,自己必須得活著,要想活著,就必須得幹掉眼前這三個老頭子了。這是唐寅剛剛想明白的道理。
矮胖老頭不是奔唐寅去的,而是衝向謝文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