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安季涵每次看到中午午休的時候江易寒一個人進入了舞蹈教室練舞,一直到下午的時候其他人都來到了這裡,她才看到江易寒從裡面出來。
晚上江易寒又是最晚一個人走的,安季涵要在公司加班,每次都是江易寒等著安季涵加完班才離開,兩個人一起進了電梯,然後分道揚鑣。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讓安季涵感覺到很巧合,她來公司的時候江易寒就和他一起進入了電梯,然後晚上又是一起離開的,這不免讓安季涵覺得江易寒有點故意的。
周俊熙從外地拍完廣告回來,又順便去了一趟公司,剛好齊悅又不在公司,夏初然說齊悅去了她父母那裡有點事情,這幾天都不會在公司。
夏初然沒有說謊,齊悅確實去了父母的公司,她父母公司那邊臨時出現了一點兒情況,然後就把齊悅叫過去了。
周俊熙只在公司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還要回劇組繼續拍戲,已經耽誤那麼多天了,估計回去以後很有可能就不能出來了。
齊悅去了父母的公司,她父母這邊出現了一點小狀況,父母公司那邊的合作的公司突然想要臨時毀約,不想繼續合作下去了,然後齊悅的父母才會找齊悅來幫忙的。
齊悅去父母的公司瞭解了一下情況後,就把合作公司的負責人叫到過來,然後和對方說了一些利害關係,她希望對方能夠明白,毀約之後意味著什麼。
對方公司因為不想和齊悅的父母再繼續合作下去,就編造了一些理由出來,父母不知道,齊悅當然不傻,一聽就知道這裡面的一些緣由,她這個悅然娛樂的老闆不是白當的。
既然對方想毀約,齊悅也不是吃素的,本來對方看齊悅的父母好欺負,就不想付違約金,然後齊悅一來,一開口就要了很多的違約金,嚇得對方只好把毀約的事情放一邊了。
對方單獨和齊悅談了,然後對方就完全放棄了毀約的念頭,接著又有了合作的意向,重新談起了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