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飯後,林秋夢非拉著柏欣妤逛屋子後邊她種的小花園,李想得空出來坐在客廳將自己pv劇本被修改的事情儘量客觀的和李江春說了一遍。
“站在你的角度來看,這麼做沒有一點問題。但換個角度來看,依照我對絲芭公司的瞭解的話,它已經有了非常成熟的營業模式,對於公司安全發展的需求要大於快速發展的需求。而你藉著一期pv成功逼迫修改員工合同這件事明顯是對公司安全穩定的破壞……”
聽完李江春理性的分析,李想有些沉默,“那我這算是辦了壞事?”
“什麼壞事?怎麼,你一個勞動者還同情上資本家了?”李江春正在拿個手工紫砂壺熱水泡茶,聽到李想的話嗤笑一聲,接著說:“這不是拔河,你這是給勞動者謀取權利,換在幾十年前,你這是可以當模範表彰的,也就是現在不行了……”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李想聽著李江春一會兒說壞一會兒說好,甚腦子都有些混亂。
“誒,我有上中下三策,你準備先聽哪個?”李江春洋洋得意的豎起來三個指頭。
“先說說上策。”
“上策,你直接拉出一批願意跟你的成員,重新建一個公司,這樣一切都能按照你的想法來,公司自帶流量和成熟的企業模式,不會缺投資……缺點是你需要適應一下員工到老闆的身份轉變,不能既當運動員又當裁判員。”
李想抿唇,雖然上策聽起來挺爽的,但是缺點讓李想無法接受。一想到成了老闆之後的景象,她腦海裡忍不住出現魯迅的那句“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厚障壁了”的話。
“不行不行,我當不了老闆。”搖搖頭,李想開口說道。
“那中策,待在公司裡,慢慢和公司拔河,直到找到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平衡點。缺點是見效慢,很麻煩。”
李想覺得中策比較符合自己心意,但還是想聽一下下策。
“下策是什麼?”
“直接退團。”
李江春說完喝了一口茶,咂了一下嘴。
“沒了?”李想疑惑的問了一句。
“沒了啊,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嘛。”
李想翻了個白眼,一口將李江春放到自己面前的一小杯茶水喝下,接著毫不猶豫的吐了出來。
“怎麼這麼燙?”
“急了唄,還能怎麼?”
這時候,李江風直接推開門,掃了一眼徑直走了過來。
“李想,今晚帶著柏欣妤過去劇場看看?明天排練幾遍,後天下午兩點演出。”
“也行,我去叫一下小柏。”聽著李江風的話,李想點頭應道。
李想走到花園,這花園之前好幾年沒打理,各種各樣的花藤混著雜草胡亂生長,是她們回來之後僱人修剪了一遍才有點原來的樣子。
喊了兩聲,林秋夢才拉著柏欣妤走了出來。
“我們今晚先過去看看劇場,明天排練幾遍後天下午演出。”李想簡單跟柏欣妤講了下明天的安排,接著拉著柏欣妤就往回走。
“嗯。”柏欣妤低著頭沉沉的答了一聲。
“嗯?”李想回頭看了一眼,有點疑惑。
“知道了。”
“剛剛我媽跟你說什麼了?”李想猜測著問了一句。
“沒說什麼啊,就聊了一下天而已。誒不是說去劇場嗎,我們怎麼去?”
“我姑姑過來了,我們坐她車一起去。”
看著柏欣妤蹩腳的轉移話題,李想便沒有再深究,回來再問唄。
來到劇場後臺,明顯就能聽到一陣音樂聲,是《新航路》的伴奏。
李想和柏欣妤的巡演結束之後就分別是成芭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