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衡宗的全員上下都認識方羌舞,她來的太頻繁,又在會比上拿了第一,誰都記得這個首榜。
方羌舞和方秋慈站在一起的時候,總有一種媽媽帶孩子的感覺,雖然方秋慈比方羌舞高出半個頭,卻像個孩子一樣圍繞著方羌舞說話。
“羌舞姐,我就不能陪你多待會嗎?煙城我熟……唉?”
腦袋被獎勵了個呱嘣,方羌舞佯裝生氣說:“一天到晚在外邊玩是吧,來凌衡宗是你自己選的,現如今又沒好好修煉,你說你想幹嘛?”
“唉,我有在好好修煉。只是我愚鈍,修煉得慢。”
路人聽到忍不住鄙夷,就你還慢?那我們算什麼。
“可你說是來鶴雲祝找我修煉,結果自己在鶴雲祝玩了一個月,全宗門都認識你。”
兩個人日常的鬥嘴,方羌舞來這裡是協助煙城本宗門弟子的任務,說是遇到麻煩,讓她過去推一把。
軲轆~
一顆竹片編織的球滾到方秋慈腳邊,他彎下腰撿起來,疑惑的詢問:“誰的?”
物的主人沒有出現,反倒是幾個凌衡宗的弟子從一旁的草叢中穿出來,看到方秋慈手中拿著球,同時也認出面前的人,連忙打招呼:“方師兄好!”
“這是你們的?”
有一點點疑惑,他竟然不知道現在的師兄弟已經流行玩這種東西了?果然是他離開太久了。
“不不不,這不是我們的,這是小玖的。”
小玖?不是他認識的人,還回去吧。
“謝謝師兄。”
他們拿著球就要離開,方羌舞連忙叫住:“是哪位長老的孩子?”
球很小,他們一個手掌就能遮蓋完全,並且重量極輕,如果有哪個弟子要玩的話是不需要這種彈性差的球,彈性大的才玩得帶勁,反而這種小球是為小朋友做的一樣。
如果他們口中說的小玖是同齡人的話,就不會一起嬉笑著過來,爭先恐後的搶這一個球。而那個叫小玖的卻沒來撿,說明他們只是陪同,陪這個球的主人玩,並且還很開心。
“小玖?哈,我們只知道是靈澤尊帶著他,但是小玖喚靈澤尊為師尊。”
“這麼小,我覺得是宴師兄他們那樣叫太多次了,所以小玖聽到也那樣叫。”
“其實我懷疑孩子是靈澤尊的。”
“什麼啊?那孩子一點都不像靈澤尊。”
是玩笑話,但這群人很明顯玩得特別盡興,那頭的人見他們還沒回來,在那邊呼喚道:“球怎麼還沒來?”
反應過來的四人組,連忙跑去,方羌舞挺好奇的,於是也跟著過去。
“羌舞姐?”
彷彿被橫刀奪愛了,方秋慈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
“你們幾個怎麼這麼慢?”
“嗐,剛剛碰上了方師兄還有鶴雲祝的首席大弟子。別催啊,這不是來了嗎?”
“來來來,再來一局,我就不信了。”
“小玖,先選一個。”
琳琅滿目的玩具擺在地上,被圍在中心的那個小孩。
好眼熟。方羌舞和方秋慈對視一眼,皆是能看出對方眼裡的意思。空氣中是一種淡淡的甜味,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
小玖的聲音軟糯糯的,在一群蹲著的人當中,站起來的他很小一隻。
“這個,我想要這個。”
一隻小鳥模樣的木雕,這是他遊戲勝利的獎勵。那小孩最明顯的外貌特徵,就是琥珀色的眼瞳,雪白的面板,精緻的五官,生出這樣極具有好感的外貌,說實話,她也是第一次見。嘴角的笑容恰到好處,明明純真無邪的,卻讓她汗毛聳立,一種虛假感直接烙在她心頭上。可這些弟子被他哄得團團轉,令她下意識將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