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楊蕙、雪梅做好飯菜,招呼肖統,司馬安人過來吃飯。
肖統一看飯桌上,一個蒸茄泥,一個拌苦瓜,一碟子八寶醬,配著滿盤和合菜,還有紅燒大肘子,主食韭菜盒子,湯是梅花湯餅。都是些家常菜,可色香味俱全,讓人胃口大開。 肖統說“姐姐你先開動。”
肖勁問“姐姐?”
肖統說“是啊,小時候我們曾經結拜過呢,福兒是大哥,月兒是二姐,我慶兒是三弟,當然要叫姐姐了,你得叫姑姑。”
司馬安人說“這麼久了,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你的記性真好,跟你說說以前的事情,我覺的,我年輕了很多。”
肖勁叫“姑姑,我爹來之前,我都叫你伯母來著,這麼看小侄真是有眼無珠了。”
司馬安人說“我也不知道你是慶兒的兒子,我一直糊里糊塗的,都不知道當今陛下是我們慶兒,我要是知道啊,早找慶兒你去了。”
肖統說“現在也不晚啊,姐姐,別在邢縣了,跟著我回京城吧,現在我身邊能說說真心話的人越來越少了,日子難熬的很。”
司馬安人說“行,行,我也不願意跟著他們過了,如今有了小丹,又見到兒時的夥伴,老天待我厚重啊,我跟你回京城,再不看他們臉色了。”
母親這麼說,王夫人很不高興,心說“您看我們眼色?你可別逗了,從來不是您和您兒子作天作地,我們兩口是那吃力不討好的角色。”可在皇帝面前她是不敢說話的。
肖統也看出王夫人不高興,說“一起去京城,姐姐您想自己去,我還不同意呢,您的這一對兒女,我看都好的很啊,你看這一桌子飯菜做的多好啊,色香味俱全,丹丹更是心裡有百姓,都是姐姐你教育的好。”
肖勁看他爹如此堂而皇之的胡說八道,臉上都起了臊氣,心說“爹啊!這老太太被一個神棍忽悠,用個生辰八字找兒媳婦,好懸沒有把兒子逼死,你不知道吧。”
楊蕙說“您們別光說話了,快嚐嚐這韭菜盒子,這韭菜呢是剛剛從菜畦割出來的,靳老爺,以前可吃不了這麼新鮮的。”
肖統笑著看看她,心裡說“這小丫頭,會說話,知道什麼時候該接話,也知道怎麼說話不讓大傢伙尷尬。”
楊蕙一勸飯,王夫人也跟著張羅起來,“還有這梅花湯餅,就著韭菜盒子一起吃,才更夠味呢。”
肖統說,“你們幾個都坐下,跟我們一起吃,總是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晃的我眼睛都暈了,飯要大家一起吃才熱鬧,坐下,都坐下。”
四個小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肖勁先坐下了,大夥也跟著坐下了。
肖統數了數說“還少一個人呢?”
肖勁說“雪松在陪著丹丹呢,丹丹還在昏睡,有他陪著,就是醒了想喝口水也有人給斟。”
肖統說“那你就快點吃,吃完了好替他去。”
肖勁答道“好的爹。”果然就大口大口的吃起韭菜盒子。
肖統對司馬安人道“姐姐,丹丹的身子太虛了,小小年紀就坐下了病,這可不行,說什麼他也得跟著我回京,得讓太醫院的人好好給他診治診治。”
司馬安人說“謝謝,謝謝啊,丹丹的身子是我的一塊心病,真怕那一天就白髮人送黑髮人了,慶兒啊,你如果能夠讓人把丹丹治好,就是我的大恩人啊。”說著說著,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王夫人說“孃親,這是好事,是大好事,咱不哭,不哭了,吃飯,大傢伙都吃飯呢。”
楊蕙說“伯母,你去京城一定要來我家啊,我孃親是王冬,也是太原的王氏女兒,和您年齡相仿,你認識不。”
司馬安人說“我認識,我認識,我和崔鶯是本家,你哥哥出生的時候,我和崔鶯一起去看看你母親和你哥哥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