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動作,回頭就要阻止的時候,卻已經遲了,那人嘴角流出血跡,對著張懿露出輕鬆的一笑。
那一笑似乎是解脫,可張懿卻看到了一絲詭異。
“死士!”
張懿的腦海之中,猛然想到這兩個字。而對那人剛才到處的主謀的懷疑更盛。
試問哪個死士會道出主謀?道出主謀之後,不求生卻求死?
難道是因為剛才求死不能給嚇的?不可能!他既然道出了主謀,那麼不但不會痛不yù生,還有活下去的希望。求生,是人的本能!
借刀殺人?栽贓嫁禍?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漁翁?難道是他!剛才那幾十個飛仔估計才是薛徹銘的報復。
張懿練武,腦筋靈活,而且本身又有外掛,過目不忘,不但記憶力,就是分析之力,判斷之力,總之智商比一般人高很多。他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的眼神,然後才是一個身著寬鬆練功服,卻jīng神奕奕的老頭。
洪門拳師馬明祥!
“阿懿!”
元彪和黃純良等人見那人動作,十分震驚。
張懿起身,看了看那兩個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殺手,心中有些感慨:好手段!好可怕的手段!
“那邊怎麼樣?”張懿嘆了口氣,隨即問道。
“沒什麼事,那些開始的時候有些慌亂。而那些飛仔聽到你這邊的槍聲散了之後,都跑了。”元彪隨即說道,看了看張懿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一般手槍傷不到我!”張懿擺了擺手。
隨後不久,jǐng察到了,而聞風而來的媒體也越來越多。
黑社會向劇組索要保護費在香港十分常見,算不得什麼新聞。但這次卻有所不同,因為他們索要的物件是張懿,這個正處於媒體風口浪尖的人物。
索要保護費動槍威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本也算不得什麼大事情。可這次,卻不一樣,這次不是威脅恐嚇。
是槍殺,或者說是槍擊!當然,槍手不是收保護費的那一撥。
威脅恐嚇,索要保護費,還參雜著槍擊。這不說主角是張懿,換著任何一個人明星,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件。
媒體忽然發現,有張懿的地方就有道不盡的新聞,而且是大新聞,具有燃燒爆點的大新聞。
此事一出,瞬間轟動整個香港,隨即波及到整個東南亞。而這件事情,成了一個導火索。
先是由張懿的粉絲遊行抗議,要求嚴懲兇手!後來引發了整個香港民眾的遊行。顯然是這事情給香港民眾對香港如今的治安的不滿達到了一個宣洩點。
事情向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毫無疑問已經影響到了香港的穩定。香港當局不得不以雷霆之勢出擊,來平息民眾的不滿。
打黑,強有力的打黑行動就此拉開序幕。而首當其衝的就是嫌疑最大的和字頭。上一次因為油麻地的槍擊事件,和字頭損失不小。張懿比武,五千萬使薛萬徹一系傷筋動骨。而這一次打黑,直接將和字頭打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分崩離析,由香港屬得上號的社團,勢力大減,變得微有些不足道了。
跑路的跑路,蹲牢的蹲牢,改換門庭的改換門庭,退夥不幹了的連金盆洗手的程式都免了。
“老闆,人找到了,也控制住了。怎麼處理?送jǐng察局嗎?”林蕭低聲對正在練功的張懿說道。
張懿只是點了點頭,待收功之後,淡淡的說道:“看看去,有個問題我得先問問?”
薛萬徹作為和字頭的大佬,嫌疑最大的人,此時已經是通緝犯。但他畢竟在香港混了那麼多年,自然門路極廣,jǐng察根本難以抓到。
不過,jǐng察住不到,不代表別人抓不到。有錢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