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洪兆南有不錯的關係,給顧小亮的是最好的VIP房,顧小亮生產後,顧父顧母和洪兆熙全部陪夜,回家也只是在白天,醫院可以租摺疊床,VIP病房寬敞,足夠幾個人簡單睡一夜。
小朋友顛兒顛兒的腳步聲很清晰,走了一段路後,站
住腳步,開始耍賴。
“抱,抱。”
他仰頭,朝洪兆熙張開手臂。
洪兆熙蹲下,單臂將豆豆抱起,這一下,幾個人走的就能快許多。
沒多久,車子駛出院門口,與停放在夜幕下的那輛黑色越野不期而遇。
深深抱著她兒子坐在後座,駕駛位的洪兆熙沒有回頭,只是抬眼,從後視鏡掃了眼深深。
窗外,是濃深的夜,夜色像巨大屏障,他的車安靜的伏在下面。
望著那個倚著車身,正在抽菸的男子,深深心煩意亂。
剛才分手前,她分明有告訴過他,今晚不去他那邊,而且非常直接,並沒有把話說的婉轉隱晦,不存在他沒聽懂的可能,那麼他現在還在這裡等她,就有點強迫性質了。
這樣想著,洪兆熙卻已經把車緩緩靠邊。
兩輛車停在一處,車頭對著車頭,四爺車沒開大燈,陷入一片漆黑,當洪兆熙的車將他的車照亮時,四爺在大燈強光中,分外修長。
後座中的深深有點心悸。
那個男人倚著車身,碎髮偶爾會被風吹起,穿著貼身的黑色高領衫,將瘦長挺括的身軀襯托的恰到好處,他手裡夾著一根菸,抽的很是漫不經心,從洪兆熙的車駛出來後,他便眯起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那車的擋風玻璃。
豆豆彷彿又不認識他了。
他那一頭烏黑盈亮的黑髮,造假造的太成功,讓他整個人年輕了何止是10歲。
洪兆熙開啟車門,邁步下車,輕輕關上車門,整個過程幾乎沒有製造太多響聲。
深深從這一邊抱著兒子下車。
小朋友被人夾著腋下,兩條小短腿懸空,正在開心的踢騰,玩心很重。
四爺碾了菸蒂邁步走來,步履沉穩從容,走到洪兆熙面前一臂遠處,對他露出了兄長一般的溫和微笑。
“深深晚上去我那。”
這是一句陳述。
夜色下,嗚嗚的風聲有點寒瑟,兩個男人沉定如水,不偏不倚的看著對方的眼珠。
四爺稍微比洪兆熙矮一點,加之他臉部輪廓出現一種柔和的曲線,相比洪兆熙,更顯無害。
豆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打破這一片有些怪異的寧靜,深深牽著兒子的手走到車頭來。
“我不去你那。”
聽到這句話,四爺不急不忙偏頭,波瀾不興的眸子深不見底,隨著他的注視,他的唇邊泛起一絲淡淡弧度的微笑。
“那我去你那。”
深深往洪兆熙看,但在四爺這個視角來看,又有點像抹開脖子。
……
車子賓士在回程的途中,行車的大馬路比來時更為寂寞。
男人晚間喝了不少紅酒,但現在聞不到醇香的酒味,只有他身上淡淡的煙味,而8月份在他身上聞見的那股濃烈的中藥味,也已經許久不見。
深深抱著豆豆坐在副駕。
豆豆是個不安分的小男人,但他的不安分每當遇到風景,就能被瞬間收服下來。
此時此刻,小朋友依偎在媽媽的懷抱中,安安靜靜的望著窗外的街景,眼睛許久都忘記了眨動。
深深偶爾低頭看看兒子,會被兒子這個樣子軟了心腸。
男人安靜無聲的駕車,在孩子面前,他一直剋制著自己不要抽菸。
到了訊號燈處,車子停下,雖然大馬路上望不見什麼車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