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伺候你老人家了。”說著看了懷裡的小傢伙一眼,點了點頭,兩人一起消失在了小院中。
龍淵看著消失不見的兩人,抬手摸了摸鬍子,一臉的若有所思,隨後也跟著消失在了院子當中。
龍胤和赫連蕁這次沒有騎馬,直接御氣飛行,硬是把原本快馬加鞭都要走半月的路程縮短到了七日。
回到齊府的時候,府裡一片死氣沉沉,和他們離開之時的光景大相徑庭。
兩人因為兩日趕路,臉色都有些不太好,也顧不上休息片刻,直接去了佛堂,剛到門口就遇上了齊崇:“崇叔,奶奶怎麼樣了?”
齊崇原本一臉死灰,看著突然出現的少爺,老淚縱橫的道:“少爺,少奶奶,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快去看看吧,老夫人,她,她……”
龍胤和赫連蕁對視了一眼,一起急匆匆的進了屋,幾步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奶奶,心裡一*無*錯*小*說 m。qulEdU。陣顫抖。
龍胤緊呡著唇瓣,臉上再也沒有了半分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坐下,輕聲對著床上臉色蒼白,看上去毫無生氣的奶奶說道:“奶奶,孫兒回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孫兒啊!”
赫連蕁臉色一片沉靜,看不出悲喜,站在距離床榻幾步之遙,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床上無論怎麼呼喚都沒有半分反應的老人,眼神越來越冷。
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拳,轉身看著站在旁邊的龍二,沉聲問道:“說,這是怎麼回事?”
龍二被赫連蕁散發出來的寒氣震懾,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才猛地跪下:“主子,二小姐,屬下保護老夫人不周,請責罰。”
“責罰?哼,放心,你逃不掉,現在,好好給本姑娘說清楚,奶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赫連蕁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逝,語氣冰冷,他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再加上奶奶的身體一直都很不錯,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或者其他的事情,她不相信她會這麼輕易的就倒下,而且還如此的嚴重。
龍胤深深的撥出一口氣,壓抑下心裡想殺人的衝動,站起身,摟過盛怒中的小傢伙,看著跪在地上的龍二,沉聲說道:“如實說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董元慧走了進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內疚和自責,看著臉色陰沉的龍胤和赫連蕁,心裡一陣顫抖,卻還是說了出來:“垣兒,你們就別怪他了,跟他沒關係,娘會變成這樣,都是,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說著眼淚已經流了下來,看了一眼毫無生機的躺在床上的老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床前:“娘,都是兒媳不孝,害您變成這樣,您要怪,就怪兒媳吧!”
看著傷心欲絕的董元慧,赫連蕁反而冷靜了下來,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走出龍胤的懷抱,走過去伸手將跪在地上哭的傷心的董元慧拉了起來:“大伯母,你先起來。”
等董元慧起來之後,赫連蕁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奶奶,再回頭看著董元慧說道:“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奶奶也知道了吧,所以才會如此對嗎?”
董元慧看著赫連蕁異常平靜的說出這句話,頓時驚得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忘記了說話。
半晌之後,才回過神,眼裡的淚水流得更加兇猛,看著龍胤的眼裡滿是愧疚,走過去,跪在了他的面前:“垣兒,對不起,是我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們一家,對不起,求你原諒我們。”
龍胤臉上的神情淡淡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認錯的董元慧,彎腰將她扶了起來:“大伯母,從始至終,有錯的就不是你,所以你沒有必要道歉。”
看著床上老人的眼裡滿是悲傷,果然啊,這世上永遠沒有不透風的牆,紙也永遠都包不住火,就算自己有心要隱瞞,想要在暗中解決,還是會透出來。
深深的嘆了口氣,龍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