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學校的各種設施都是很好的,即使是幼齡班的孩子都獨自擁有一間宿舍,宿舍裡還配備了一個小小的保姆房。
很明顯,解語辰是自己一個人住的,每天的食物就是麵包和牛奶,其他的他也不會做。
“你家裡人這麼不負責任的嗎?”
“……他們以前不是這樣的。”
“家裡生二胎了?”
“不是。”
蘇意也沒繼續追問,畢竟是別人家的隱私。
“藥我給你放這兒了,記得換,拜拜!”
“姐姐再見!”
隨著蘇意關門離開,屋子裡又恢復了平時的死寂,聲控燈關閉後,更是一片恐怖的黑色。
解語辰拖著受傷的腿跑到床上,把自己藏在了被子裡。
新生舞會是學校歷年傳統,優秀的新生代表還要上臺發言以及表演節目。
本來已經內定了一個人選,可是蘇意一來,這個名額就直接落到了蘇意頭上。
蘇意也沒想那麼多,讓上臺就上臺吧,只是發言的名額還是留給原來那個人,她的英語還是最近這兩個月在史密斯家族裡培訓出來的,大庭廣眾之下發言還是為難她了。
至於要表演的節目,蘇意想了想自己會什麼,隨便報了個名字上去。
同為新生但不同年紀的解語辰也有進入禮堂的資格,而且因為他和蘇意產生了聯絡,校長特意把他的位置調到了前排。
新生表演左不過就是那幾樣,乏善可陳。
解語辰捂著嘴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總算熬到了蘇意上臺表演。
烏黑的長髮挽上去了一半,剩下一半自然垂落在肩上,墜至腰間。
柳黃色半袖倒大袖旗袍邊緣繡著一圈手工白色蕾絲,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鍊,腳上是一雙珍珠白的小皮鞋,懷裡還抱著一把琵琶。
一曲《十面埋伏》從指尖流出,解語辰坐直了身體看著臺上專心致志彈奏琵琶曲的人,她好像沉浸在了樂曲中,壓根不知道她抱著這把關山月出場有多麼驚人。
知曉曲中意的人看著彈奏琵琶的人,不知曲中意的人把目光放在了琵琶身上。
琵琶是史密斯家族友情貢獻的,來歷……據說是家族收購的,名為關山月,是一把很難彈響的琵琶。
一般的琵琶都是左右對稱的半梨形,唯獨關山月是一把左右不對稱的琵琶,這也導致了它的發音很難掌控,所以一直是作為收藏品擺放在史密斯家族的私人博物館裡的。
十面埋伏,究竟是誰在埋伏誰呢?
蘇意可不管臺下的人在想什麼,彈完就走人,解語辰連忙撲騰著小短腿追了上去。
後臺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單獨的一間化妝間裡,蘇意坐在梳妝鏡前撫摸著手裡的關山月。
歲月雕琢、戰火洗禮、漂洋過海,都只不過是它的點綴罷了,只可惜她沒有辦法帶它回家,她自己也回不了家。
“姐姐?”
“進來吧!”
粉雕玉琢的小孩溜進化妝間還不忘反鎖了門。
“校規規定新生表演節目範圍只能在既定範圍內選擇,你這樣會被孤立的。”
解語辰就是剛來的時候還不太懂這些潛規則被人擺了一道,所以現在的處境才會越來越尷尬。
鏡子裡,蘇意卸了厚重的舞臺妝,清水出芙蓉的一張臉上唯獨唇色依舊豔紅。
“孤立我?”
“那也不一定,但是會很麻煩的。”
蘇意不語,只是一隻手抱著琵琶一隻手牽著解語辰,帶著他穿過舞臺下方佈置機關的小路來到表演者們聚集的舞臺旁邊,他們和對方就隔著一塊幕布。
“她真是想出名想瘋了,居然敢在新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