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業的,計算機、生物學……你們外語類,少!三關全部透過,才能當探員。”羅子話題一轉,掰著手指算給她聽,“第一關筆試,考邏輯、常識、刑法和治安法,如果特殊專業,還加一門專業考試;第二關體能測試,及格就行。第三關心理測試……”
“還有心理測試?”趙蘇漾饒有興趣地問,“如果心理有點問題,豈不是一下子就被發現了?”
“不需要按照你的思維去填,推想一下正常人會選哪個選項即可。”岑戈唇邊一道笑紋。
趙蘇漾點點頭,吃了一塊肉後覺得不對,咦?我的思維難道就不正常?
為了證明自己思維是正常且縝密的,趙蘇漾從包裡找了便籤本和筆,把自己想到的那五點“誘拐母貓者”的資訊寫了出來,推到岑戈面前,幾分求證幾分求教地望著他。
岑戈瞥了一眼,興味地又瞧了瞧她。
“不錯。”他評價。
“可是抓不到人啊。”
羅子坦誠道:“是啊,沒有專門保護動物的法律條款,抓到了人也只能請一個心理諮詢師教育教育後放了。在一些人眼裡,貓狗跟豬牛羊什麼的一樣,你說他們虐殺貓狗有錯,他們反問你,你吃排骨就沒錯?”
夾了一個糖醋排骨正要往口中送的趙蘇漾筷子一頓。
岑戈放下筆,把便籤紙推回她面前。
趙蘇漾低頭一看,上面多了四個蒼勁有力的楷體字——“功利、網咖”。她疑惑地抬頭,發現羅子也用同樣的目光望著岑戈。
“虐貓跟吃糖醋排骨不同,後者是人類對美食的追求,前者是部分人心理扭曲的體現。”岑戈意味深長地說。羅子翻了個白眼,悻悻把排骨夾起來扔進嘴裡大嚼。
見趙蘇漾坦然地再次夾起糖醋排骨,岑戈接著說:“所有的虐待動物行為都體現著一種弱者心理,動物有多慘,‘他’內心中曾經的自己就有多慘。單就虐貓來說,施虐者從中體會到了一種心理滿足,這種滿足歸根結底其實是一種……”他忽然不說了,看了一眼趙蘇漾,似乎在斟酌自己的用詞,“……快。感。”
趙蘇漾認真地點點頭。
“隨著虐貓次數的增加和升級,自己一個人的快。感不足以再讓‘他’感到滿足,本來就有弱者心理的‘他’開始追求更多人對虐待行為的膜拜。”岑戈伸手點了點便籤本上的最後一行字“五、最近在某虐待動物主題網站發表過虐貓帖子。”
這麼說我的推測沒錯——趙蘇漾心裡一樂,反應在表情上則是眉毛往上抬了一抬。
岑戈將她的小得意盡收眼底,“這種網站的會員並不都是喜好殺戮的虐待狂,他們之中的某些人不單喜歡看動物慘死的模樣,更喜歡看工具作用於動物身上的畫面,尤以細跟黑色、紅色高跟鞋、絲襪居多。和一些不良網站一樣,這類獵奇帖子多為付費會員獨享,網站和發帖者可以靠論壇幣賺錢,虐貓者的被膜拜欲被滿足的同時還能得到一筆錢,這種‘功利性’就變成了‘他’之後虐貓行為的催化劑。”說到這裡,岑戈在“三、獨居或者有某個獨立房間的唯一一把鑰匙,隔音好”這一條上畫了個“X”。
剛剛有了點得意的趙蘇漾詫異道:“這是為什麼?”
“不是所有的虐待行為都在密室裡,穿著不同服裝,以山川河流、閣樓、教室、醫院等為背景的圖片更能刺激人的感官。只要捉到了貓,帶到什麼地方施虐全憑個人喜好,集齊同樣愛好的幾個人開個party也未嘗不可。”
羅子心裡一寒,偷瞥了一眼岑戈,流著冷汗想,這小子知道的旁門左道真多,該不會私下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獨特癖好吧?
第9章 9|羅生門(2)
高跟鞋、絲襪、角色扮演……趙蘇漾心想,虐貓的難道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