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在並不是你出戰的時候。”
“可是……”呼延喚不甘心,想要爭辯,卻被中年儒生的目光制止。
“居胥城乃是整個聯盟的核心,是連線其他各大城池的紐帶,絕不能出事。”中年儒生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字字如鐵。
他深知,若是居胥城出事,整個聯盟的計劃將會崩潰,他冒不起這個險。
“可是,軍師,若是我們不趁此機會出擊,義軍會不會趁機恢復兵力?這可是我們反擊的良機啊!”
呼延喚心中一沉,雖說他明白中年儒生的苦心,但仍然難以抑制心底的渴望與焦慮。
“當然,我們也不會錯失這樣的良機,只不過這次計劃的執行人不是你,而是別人。”中年儒生的聲音平靜,卻透出一絲堅定。
呼延喚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心中原本燃燒的渴望似乎被澆滅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中年儒生的話打斷:“我早於大汗商議,這次計劃的執行者乃是呼延將軍。”
“什麼?”呼延喚頓時一愣,心中一震,彷彿被雷擊中。他無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訊息,腦海中瞬間翻湧起復雜的情感。
他的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震驚與不安,在這個關鍵時刻被派去執行如此艱鉅的任務,一旦失敗的話,那後果可想而知。
“軍師,您為何不早告訴我?”呼延喚的聲音低沉,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慮與困惑。他的心情如潮水般翻湧,無法平靜下來。
中年儒生微微嘆息,目光凝視著呼延喚,似乎在思索著如何解釋,“我也曾勸過老將軍,但老將軍執意如此,認為整個北蠻沒有比他更為合適的人選。
並且他也讓我們不要在行動之前告訴你這個訊息,怕你分心。”
呼延喚的心中一陣劇烈的掙扎,他想要為父親辯護,想要質問為何父親必須承擔這樣的危險,但他又無法否認中年儒生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呼延愣作為將軍,身負重任,他的每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整個北蠻的未來。
沉默片刻,呼延喚的思緒漸漸理清,心中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最終呢喃說道:“或許這樣的結局,對我父親而言才是最好的歸宿。”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既有對父親的敬仰,也有對未來的無奈。
他明白,這才像是他父親所能做出的決定,作為一個將軍,一個勇士,他所承載的不僅是個人的榮耀,還有整個部族的未來。
正如他此次跟著大軍入中原之前,一早就做好了戰死沙場的準備,只不過這次換成了他的至親父親。
如果北蠻需要他犧牲的話,他也會像上次在陰山城那樣,為所有殿後。
中年儒生微微點頭,眼中透出一絲欣慰,“你也不要過多擔心,這次大汗已經將我北蠻最為精銳的鷹師派了過去,呼延將軍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他這般說道,語氣無比堅定。
這句話既是在給呼延喚打氣,更是在給他自己打氣。
畢竟,如果呼延愣那邊出現意外的話,那勢必會讓北蠻現在的局面雪上加霜。
那個時候,即便是他們據城之利,只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我知道了。”呼延喚的聲音堅定了些,儘管心中依然有著不安,但他明白,父親的選擇是為了更大的利益。作為兒子,他無法阻止父親的決定,只能默默支援。
……
呼延愣營地。
此刻,他已經帶著養精蓄銳多時的鷹師悄無聲息出了城。
營地的氣氛緊張而凝重,士兵們在清晨的微光中整裝待發,身上的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戰。
鷹師,作為聯盟中最精銳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