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看著這一行人。
顧非墨跳下馬,走過去向其中一人問道,“我們途徑此地,多有打攪,還請見諒。不知是否有舒適房屋借住一晚?”
一個人指指南面道,“最南邊的是村長的房子,你可以去那問問。”
另一人道,“我們這裡什麼事都聽村長的,如果村長歡迎你們,我們也歡迎你。”
顧非墨微微一笑,道了謝,往南面走去。見到村長後,同時也見到了可能是村子裡最寬敞舒適的一間屋子。便決定下來不能委屈王爺一晚,還是在馬車上歇息吧。
隨後,顧非墨便把情況回稟給顧天鉞。
顧天鉞看了看天色,道,“帶路。”
顧非墨對村長並沒有透露身份,只道是過路客商。所以村長見到顧天鉞之後,被他身上的氣勢所驚到,但沒有太害怕。
顧天鉞坐下後,瞥了一眼桌上的茶,沒有動手,問道,“附近是否有一座琅琊山?”
村長一愣,隨即大怒道,“你們是從哪兒聽來的,我不知道什麼琅琊不琅琊的,你給我滾,我們周家村不歡迎你。”
顧天鉞挑眉,站在他身後的顧非墨後悔沒有說出王爺的真實身份。
不過周家村不歡迎他們?這件事也挺嚴重的,顧非墨立刻拿出一袋銀子,“村長有話請直言。”
村長老眼一眯,接過袋子,略沉。掂了掂銀子的份量,又開啟看了看,確定都是銀子,才猶猶豫豫地道,“……其實那座山的真實名字叫狼邪山。豺狼虎豹的狼,邪惡的邪。”
顧非墨大驚,“這座山的名字怎麼這麼邪?”
“因為它就是座邪山。”村長捋著鬍子道,“這座山啊,是我們村裡的忌諱,看你們的樣子是要進山吧,我告訴了你們,希望你們不要冒險才好。”
顧天鉞想了想,便明白過來。村裡人對這座山閉口不提,偶爾提到時被顏夕嵐聽到,當成是“琅琊”了。
村長徐徐道來,“其實那山本來沒有名字,因為它邪性得很,連山中的狼都會迷路,所以我們給它取名叫狼邪。生活在山中的狼都會迷路,更不要說山外的人了,砍柴捕獵我們都要進山,可是進到那座山,不知怎麼就會迷路,連方向最好的獵人也會迷失方向。有時明明深入了很久,可走著走著,卻走到了山外。有時進山的人會失去蹤影,當村里人以為他杳無蹤跡,生死不明,可過了十天半月他從山裡出來了,問他發生了什麼,一律不知道。”
顧天鉞和顧非墨聽了都覺得奇異。
村長搖頭嘆息,“這些人的命還是好的,還有的人進了山後,性命就丟在了那裡,成了山中虎狼的食物,真是屍骨無存啊。”
“哦?”聽聞如此事情,顧天鉞更想要闖一闖了,從容一笑,“村長還知道些什麼,不妨直言。”
等候在村外的護衛們下馬紮營,有的結隊捕獵,開始做飯。
蘇合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被斜陽籠罩的村莊,有一種安靜的美麗,遠離城市的喧囂繁華,安於一隅。
“看,那隻青色的鳥。”一名護衛指著停在樹上的青鳥高喊。
“它跟了我們一整天了。”另一護衛道。
“我好像幾天前就見過。”還有人道。
青鳥身為蘇合的寵物,當然是主人去哪兒,它跟到哪兒。
蘇合聽到聲音,轉頭看了青鳥一眼,悄悄做著口型讓它快點飛走。
護衛們還在繼續討論,“我看大概是生活在這一帶的鳥類吧。”
“青色的鳥真少見,不知道嚐起來什麼樣子?”
“這樣少見的鳥絕對有靈性,你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