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晟怔了,這般心心相印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美好,
他笑了:“謝縈姝,我回答你,即使你堅決反對我做皇帝,我還是要娶你!”
謝縈姝抬頭看他,眼中訝異與激動交加。
他伸手捉住了她的柔荑,不許她抽回手,也不許她迴避自己的目光,問道:“待我得勝歸來,上門求娶可好?”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深情,或許是他的語氣太溫柔,
謝縈姝的心狂跳了起來,腦中一片空白,呆呆地就點了點頭,便落入了溫暖的懷抱,靠在了他的肩膀。
重生以後的所有焦慮、辛苦仿似都煙消雲散,她發現自己的心平靜了下來,就好像找到了它該停靠的港灣一般的安寧。
很怪異的感覺,卻真的很幸福!
蕭慕晟大軍開拔的那天,謝縈姝撐著傘冒著酷熱站到了高大的城牆邊,看著逶迤而去的軍隊最前的那個身影,一身戎裝,挺拔、俊逸、氣勢軒昂,在熱烈的日頭之下完美得像天神。
她心頭充滿了驕傲。
她知道她要嫁的人,一定會得勝歸來。
蕭慕晟在出了城門的時候,也習慣性地朝上望一眼,以前他出徵,她總會去城牆上看他,那時候他心頭充滿了厭惡也高興能一段時間不看見她。
今天看著那道遙遠的身影,雖然捨不得,心頭卻無比的歡欣鼓舞。
他一定要得勝歸來,娶他想娶的人。
計算著蕭慕晟應該出了庸平關,謝縈姝按照他的安排找到了太子,太子一臉的為難:“這-我怕做不好--”
“你能做好的--”她勸說:“你想想,出征的是你的兄弟,而要保護的,是你的子民。”
太子低垂下眼眸,非常地失落:“縈姝,你口口聲聲說不嫁給六弟,但心頭還是在乎他的。”
謝縈姝不去否認,道:“殿下,兒女情長怎抵得過家國天下、百姓黎民,你不出面,我爹無法完全保障軍需,我知道你心中對六皇子有怨氣,但我亦知道你一定會選擇顧大局。你放心,只要你出面,許多事情自然有人做好。”
她早就和父親商議過了,她來求太子出面,具體事務則由父親來負責。
太子怔了怔,點頭道:“縈姝,謝謝你一直信任我。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謝縈姝笑笑,轉身離去的時候道:“殿下,你也不要再過多地煩惱憂愁,最終有一天,你會明白,努力和等待都是值得的。”
太子不明所以,詫異地點了點頭。
果然兵部拖拖拉拉地不放後續的糧草和軍備,照這樣下去,蕭慕晟軍隊的速度勢必減慢,無力主動出擊。
謝遠臻雖為中書令,但對兵部的事務不好直接插手,加之曾與兵部尚書有齟齬,自然不好處理。
但太子一出面,結果就不一樣了,太子在朝堂上向皇帝提出想要直接負責六弟此次出征的後勤軍需,為大軍出一份力氣,守護好漠北,也守護好大越。
皇帝非常地欣慰,讚揚太子顧大局、護黎民,命令兵部一切事宜聽太子支配,若有不從,可直接送到他跟前處置。
兵部尚書再不滿,四皇子再不滿,也不敢直接得罪皇帝,太子行起事來果然順暢方便,軍需後勤傳送的速度一下子就加快了。
蕭慕晟行到雲州的時候,軍需後勤送來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他知道,謝縈姝按照他的指示辦好了一切。
他微微地笑了,這傢伙,手腳倒是蠻快的。
他的懷中,一直藏著那個小巧的瓷瓶子。
雲州、寧州二府的守軍將領是四皇子麾下,一直按兵不動,大軍到了雲州,蕭慕晟拿了兵符去了三道軍令,也號動不了兩府的兵。
成劍黑著臉走入帳中:“爺,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