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死都沒能擁有個全屍,那些畜生竟然把她的頭活生生的砍了下來。
羅探長,你有愛的人嗎?”此時的柳絮早已泣不成聲。
“如果你看到你愛的人身首分離,沒有一絲尊嚴的被棄屍荒野,你會恨嗎?會想要報仇嗎?你還會和現在一樣擁有理智嗎?”
她悲憤,痛苦,失去摯愛的情緒已然到達了頂峰。
“我也給過他們機會了。我用我女兒的頭顱去嚇唬他們,本以為這樣他們就會去自首,可他們根本沒有一絲悔改,他們甚至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尤其是他!”
柳絮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刀,手起刀落一下劃破了梁江的腳筋,鮮紅的血從傷口處滲出來,留在地上聚整合一灘血窪。
“柳絮!”羅一鳴急迫的喊了一聲。他想衝上來制止柳絮的行為。
“探長,你最好還是待在那裡不要動,否則,下一刀斷的就不是他的腳筋了。”
柳絮的聲音逐漸恢復平靜,像是已經無慾無求,平靜的如同一灘死水。
“我女兒死後,我在床板的夾縫中無意發現了她寫的日記。她寫了自己是怎樣被這三個禽獸侮辱侵犯的,寫了梁江這個畜生是怎樣給他們出主意欺辱她的。這一切的一切最初都是起源於梁江,對我女兒求愛不成,就妄圖把她拉向地獄。”
柳絮用食指輕輕捻去刀刃上的血,露出讓人發寒的笑意。
“本來打算讓他多活一會,多折磨他幾天,可是沒想到,探長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預想。探長,等我殺了他你再抓我吧。”
說完柳絮提著刀子就往梁江身上插。
“不要!”羅一鳴沒來得及阻止,他跑不過她刀子落下的速度,眼睜睜看著那把刀到了梁江的胸口。
“這樣殺人一刀是死不了的。”
一雙玉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了那把刀。女人鮮紅的唇在夜裡顯得極為詭異。
“這刀想要殺人,可不是這麼用的。”她轉過身在她驚訝的目光下捧著她的臉,
“要讓一個人死,就得穩準狠,一刀斃命,你這個位置扎偏了,得往心臟上扎,如果不確定心臟在哪裡,就直接朝頭上來,絕對一擊斃命!”
柳絮目光裡全是不解和疑惑,震驚的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的這個女人,她從未見過這女人。
“動手啊,柳絮,只剩這最後一個了,殺了他你就能報仇了!”
“琳琅,你在幹什麼!”
羅一鳴急匆匆的向這邊跑過來,看著眼前一改往常,神情嫵媚的人。他想伸手拉開她。卻見琳琅向後一躲,勾起嘴角,繼續說到,
“想知道我當年是怎麼殺人的嗎?一刀一個,殺了堆在一起,一把火燒了,那日的火光是我這一生中見過最美的東西。”
她眼睛裡全是痴迷的神情,就彷彿她此刻真的見到了她說的那片火光。
羅一鳴有些震驚,他只覺得今日的琳琅有些怪怪的。身上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俯下身,貼在柳絮耳邊輕聲說到,
“你那麼恨他,不如把他做成人彘如何,這可比讓他直接死掉要更痛苦一萬倍。”
琳琅的聲音不大,但羅一鳴卻清楚的聽到了,他大驚,一把拉住琳琅的胳膊,將她拽到自己身邊,沉聲問到。
“你今日究竟是怎麼了!”
“來不及了,我沒時間了,只要讓他死就好!”
羅一鳴剛拉過琳琅,一旁的柳絮又開始絮絮叨叨,提著手裡的刀說著就要刺向地上昏死過去的梁江。
“住手!”
羅一鳴只感覺此刻一個頭兩個大,一個被仇恨矇蔽雙眼的柳絮已經夠讓他頭疼了,琳琅不知道怎麼回事,像個瘋子似的出現在這裡教唆著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