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探長,大概就是這個情況,您一定要幫幫我,我現在只能找您了!”柳思母親說著又要跪下,羅一鳴見狀連忙拉住了她,
“您不必這樣,這件事情我接手了,還請您耐心等我訊息。”
“謝謝,謝謝您。”
柳母走後,羅一鳴坐在那裡整理著頭緒,從柳母的描述下看,柳思應該是一個性子比較綿軟的女孩,也不出門,沒有太多的社交,唯一能接觸到外界的地方就只有一個,林輝的布行,看樣子,只能從林輝的布行下手。
一有了頭緒,羅一鳴這邊也絲毫不拖拉,立馬就出了門開車往林氏布行走,那林家的生意現在越做越紅火,前不久還開了新的分店。
羅一鳴將車停在布行不遠處,裡面人很多,幾個夥計忙得不可開交,
“先生,來看看,這邊是我們新到的布匹,料子都是上乘的,您看上哪種,我們可以為您量身定製。”店裡的夥計很機靈,一看到羅一鳴走進來,便過來熱情的為他介紹。
“今天就不用了,我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柳思這個人。”
那店員一聽,面上露出難色,
“啊呀,您怎麼也是來問柳思的,前段時間警察局的人也來過,沒問到什麼就走了。”
“是嗎,你知道他們都問了些什麼嗎?”
“過來過去就那幾個問題,誰和她關係好,接觸了什麼人之類的,沒什麼特別的。”
“那你能再給我說說嗎?”
“先生,您看這店裡忙著呢,我這會啊得去接待顧客,沒空給您講這些,要不您”
“那你幫我多看幾匹布料,給我定做幾身。”羅一鳴打斷了他的話。
“哎,好嘞,先生您這邊請。”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說說吧,關於柳思”
“哎呦,要說這柳思啊,也沒什麼特別的,平時就在店裡打打雜,她這個人不愛說話,我們老闆人好,也不指著她能去前面幫著接待人,主要是看她家那情況才讓她來這兒做工的,她娘又是個病秧子,幹什麼不得要錢啊,就那藥,整副整副的抓。”那店員一邊給羅一鳴量著尺寸,一邊說到。
“不過您別看柳思那文文靜靜的,倒是個孝順的人,16歲就在這做工,就為了給她娘看病嘛,一天不是這就是家裡,您說她能認識什麼人啊,就連我們這些也很少和她說話的。
前段時間她娘來這,說柳思失蹤了,來這找人,您說可笑不,您想啊,最近這世道不太平,別說姑娘家家的,就是我們這些大老爺們都不安全。誰知道哪天就橫死野外了。”說著,那店員又湊近羅一鳴,小聲說,
“我看吶,這柳思八成是回不來了!這都多久了,一點訊息也沒有,指不定啊早就”
話沒說完,外面傳來了幾聲咳嗽聲。
“聽說羅探長今日來我店裡了?”外頭說話的是林輝,
“老闆,先生在裡面量尺寸呢!”
羅一鳴聽著外面的對話,示意可以了,便整理好衣服走了出來。
“林老闆,今天在店裡啊!”
林輝一看見羅一鳴笑臉呵呵的迎了上去,“探長啊,您說您要來怎麼不提前給我打聲招呼啊,我好接待您!”
“林老闆客氣了,哪費心讓您親自接待啊!”
“哎呦,那可不行,羅探長可是順運城有頭有臉的人,破了多少案子了,我哪能怠慢羅探長啊!”
羅一鳴拜拜手,也不打算和他拐彎抹角,直接說到,
“其實我今日來是為了柳思的事,您也知道,這順遠案子多,我呢有些也不好推脫,所以今日特意過來了解下情況。”
“那是那是,探長您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