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章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這會兒也顧不得惱怒池昱珩剛剛的刻意忽略,只定定地看著眼前的u盤,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默了兩秒,他才將視線從u盤上移開,僵硬地問道:
“昱珩,這個是?”
“u盤。”
先是答非所問,然後池昱珩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他問得是什麼似的,笑了笑,“你寶貝兒子和他那小前女友乾的好事。”
“哦,不對,現在應該又是現女友了……”
周明章和池曼寧的表情都是一僵,而周乘風則是繼續抱頭裝死。
也不理會幾人的反應,著急要走的池昱珩就自顧自繼續道:
“訂婚宴會那晚,你的好兒子和他那幫狐朋狗友們組了個局,生拉硬拽的把黎小姐帶過去,之後在席間,你好兒子的朋友,也就是虞城丁家那個胡作非為的丁權聖,就趁著敬酒的機會,在酒水裡下了藥,意圖對黎小姐不軌……”
“什麼!”
“什麼!”
周明章和池曼寧幾乎同時驚呼。
而一直縮著脖子裝死的周乘風,在聽到這話後,也僵硬地鬆開了捂著額頭的手,滿眼震驚。
“嗤!這麼驚訝做什麼?我還以為這事你知道呢!”
冷冷地瞥了周乘風一眼,池昱珩就淡淡收回視線,長腿交疊,直接在剛剛黎司媱坐過的位置坐下。
看似懵逼的周乘風,腦中此刻卻是光速回憶著那晚發生的一切。
擰眉想了幾秒,他就壯著膽子對池昱珩道:
“小,小舅,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對啊,老三,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池曼寧也追問。
“我怎麼知道?”
池昱珩挑眉,笑容裡難掩嫌惡,“silver oon是我名下的產業,要不是經理彙報說發現有人意圖對會所的客人不軌,你當我願意管你的這些汙糟事!”
“silver oon是……是小舅你的?!”
已經忘了額頭上還在冒血的傷口,周乘風一臉便秘地看著眼前的冷肅男人,心中五味雜陳,卻也對他剛剛的話沒有絲毫懷疑。
淡漠不屑中又帶著嫌棄。
就……確實是小舅對他的一貫態度。
但忽然想到什麼,他又急急開口。
“小舅,你剛剛說丁權聖給司媱下藥,那他們……”
眸光一瞬間變得陰冷,池昱珩勾唇,“你想說什麼。”
“就,就是我們包廂裡有人看到丁權聖尾隨著司媱離開,而我後來又沒在樓上長租的套房裡找到她,我擔心……”
迎著男人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周乘風硬著頭皮道:“我擔心,他們那晚會不會已經……”
“嚓——!”
一聲瓷器劃過桌面的刺耳刮磨聲,那隻原本屬於黎司媱的茶杯,就以極快的速度朝周乘風的面門飛去。
抬手護住腦袋。
茶杯在砸到他手臂後,就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與剛剛周明章丟出的那個茶杯不同,這一次,周乘風除了又被濺了一身茶水外,工藝考究的茶杯在接觸到他的手臂後,就發出一聲脆響,而後四分五裂。
“啊——!”
離得最近的池曼寧被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呼,接著就用殺人地眼神瞪向池昱珩。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罵人,原本恣意坐在沙發上的池昱珩就微微傾身。
冰冷淡漠地眸子望向周乘風,他嗓音沉肅。
“周乘風,你給我聽好了,這話我只說一次。”
“那晚,黎小姐另外又開了房間,就住在你和你女朋友長租的那間套房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