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者。
落後三角鎮之人,在此之前,誰也沒想到,與他們同出一隅的少年,竟然能在星城大賽中攪動出如此風雲。
與之相比,曾經還同場競爭過的十幾個少年,除了一個葉語冰此次得到莫大造化外,其他幾人,已經全部被甩出十條街外去了,再不也相提並論。
戒妄語死盯著祖父戒不言。後者大是不滿,道:“你個混蛋小子,我戒家在星城的八階以上獸騎士,已經都派出去了,此刻恐怕已經快到雷電絕域附近了,你還想怎麼樣。依老夫看,那個叫陳峰的小子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看著吧,他一定會在關鍵時刻出現的!”
“但願吧,若非有他,你孫子早在大賽中掛掉,更別提得什麼造化了!”戒妄語哼哼著道。
“你個小子,知恩就好。若非老夫還要等著這勞什子評判,早就親自去尋那個小子了,還用你在這廢話什麼。若是老夫不在,這大賽評判,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呢。該死的,怎麼還不開始。趕緊完事,老夫也入山救人去!”戒家主大是不滿。
“不是聽說周、鄭、玉、沙這四大家族窩裡反了嗎?”戒妄語幸災樂禍。若非陳峰下落不明,引得他比較擔憂,恐怕此刻早已經開始說風涼話了。
……
與外面的熱鬧相比。大賽高臺後面的一座三層樓房中,此刻卻是氛圍沉重而壓抑。
城主周恆通想要儘快出去評判大賽結果。
可卻被鄭家主、玉家主和沙家主圍住,紛紛討要說法。
三位家主臉上的怒容毫不掩飾。周恆通城主之威,根本壓制不住這幾個同盟家族的家主。
“他搶我等三家晚輩獵物不說,連三人的締約蠻獸都直接幹掉,這事做得太過分了,簡直是不仁不義……”鄭家主和玉家主情緒激動。
“豈止是搶東西,我家巧巧,好不容易保住雷血池造化,可到現在亦未見人影,也不知道是吉是兇!”沙家主怒火更大。
三位家主威脅,若是周恆通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待,他們便將周飛羽所做之事公之於眾。這可就不止是有損周家顏面的問題了,恐怕連城主周恆通的地位和威嚴都會受到莫大影響。
“飛羽,你這個小畜生,給老夫滾進來!”
周恆通何嘗不怒。他沒想到,自家孫子為了得到大賽冠軍,竟然連自家同盟都搶。
一路上,他已經問過數次了。可週飛羽每次都否認。
周恆通原以為訊息有誤,可三位家主一起找上門來,信誓旦旦,他也不能不懷疑什麼。
被那個下落不明的陳峰逼急了,以自家孫子的性情,為了獲得冠軍,幹出這種窩裡斗的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周飛羽陰著一張臉,進入四大家主所在房間內。
面對周恆通劈頭蓋臉一大通訓斥喝罵,周飛羽埂著脖子,就是不認帳,堅持自己沒有打劫鄭土嶽等三人。
“你的意思是,此事與你毫無關係了?那你長刀上所帶的土嶽三人蠻獸血跡如何解釋?”鄭家主超越精血境的強大氣勢爆發,全力壓向周飛羽。
“我……”周飛羽被壓制得說不出話來。
幹掉三人蠻獸後,他急著淫辱沙巧巧,故百密一疏,未能將長刀完全擦拭乾淨。刀鞘的幾個部位上,還殘存著幾滴獸血。
鄭土嶽和玉狂風二人告發他後,他的長刀第一時間被鄭家主等三位家主強行取走。
這幫老傢伙,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斷定,其長刀上有鄭土嶽三人締約蠻獸的血跡。而這一點,自家祖父周恆通竟無法否認。
所以,儘管周飛羽感覺冤屈無比,堅持不認帳,可事情還是算在了他的頭上。
“好了!幾位先出去一下,再找土嶽和狂風二人詳細詢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