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吐蕃王子的師尊,卻為何要向小佛爺出手?貴師兄蓮花生上師不正是吐蕃國師嗎?”
孟昶眼神閃爍,望著毗盧遮那問道。
“此中緣由,貧僧也並不清楚。”
毗盧遮那似乎並不想討論此事,搖頭應答後,反而閉目凝思起來。
王祈安在黔州聽說達瑪乃是巫教傳人,但巫教卻為蓮花生所滅,因此達瑪對密宗一派大為排斥,甚至懷有報復之心也不足為奇。
若此人真是劍玄子,那刺殺毗盧遮那的計劃,說不定與達瑪有關。
不過毗盧遮那自然不希望近鄰的川蜀知道吐蕃內部並不穩定。
王祈安轉頭向胡鑾蛟低聲問道:
“前輩可認識這黑……黑僧說的劍玄子,此人真是劍閣閣主師弟嗎?”
王祈安聽胡鑾蛟一直叫面板黝黑的毗盧遮那黑僧,雖覺得好笑,但也忍不住隨口稱呼起來。
胡鑾蛟抱著酒壺,點點頭又搖搖頭道:
“似乎聽說過有這麼一個人。但司徒老兒卻從沒提過,老頭子也從未見過此人。但其施展的劍招,倒是貨真價實的劍閣劍法。@精華\\\/書閣*首發更新~~”
連見識廣博的胡鑾蛟都不知詳細,看來這劍玄子倒真是個神秘人物。
這時,有人匆匆趕到孟裕身邊,低頭附耳說了幾瞬。
孟裕隨即起身,向孟昶恭敬道:
“稟皇兄,信相寺、金山寺,龍潭寺、聖慈寺和天成主持以及隱仙派、雪照宮和洛水幫等川蜀各大派掌門皆已候在偏殿,請求見聖駕。”
孟昶一聽,臉色隨即陰沉下來,聲含慍怒道:
“他們怎麼會知今晚宴會之事?是你通知他們來的?”
孟裕低頭慌忙道:
“皇弟不敢。該是他們對噶陀山寧瑪教掌教抵達此地之事已早有所耳聞。”
孟昶不滿冷哼一聲道:
“一幫三教九流之徒,還想興起什麼風浪不成。既然來了,就讓他們進來吧。”
王祈安等本欲離去,見事態有變,不由又重新回到位置上。
片刻之後,只見生生禪師神色肅穆,領著十數名袍色各異的僧人來到殿前。
在其身後,還跟著隱仙派的左玄道長,雪照宮白暮雪白依雪諸女,以及臉色蒼白的洛水幫李成洛、雙刀門杜麗娘和破空拳謝震空等各派領袖。
川蜀武林近日可謂連遭波折,先是第一大派浣花溪被閻羅殿近乎連根拔起,接著佛家眾寺之首信相寺主持又被殺害。
現在更是冒出了吐蕃密宗外教,想來成都生根落地,改變武林格局。
生生禪師宣了個佛號,向孟昶行禮道:
“貧僧信相寺新任主持生生,見過蜀皇。
這幾位是金山寺主持了凡大師、聖慈寺主持觀心大師、天成寺廣信大師、龍潭寺泓宇大師……”
生生一一向孟昶介紹了身後各寺負責人。
王祈安見生生禪師面色正常許多,傷勢該已大好。
他本是信相寺般若堂首座,現在自稱主持,該是已接替其被閻羅殿所害師兄之位。
他身後四大寺,除了聖慈寺主持略顯年輕,約在四旬左右,其他三人長鬚灰白,年齡只怕皆在六旬以上。
“你們這麼多人前來,是想對朕不利嗎?”
孟昶斜睨底下一眼,不用想也猜到了生生禪師等人前來的目的,臉色難看,聲音陰冷問道。
眾僧年齡最大的金山寺主持了凡大師跨前一步,合掌為禮道:
“阿彌陀佛,還請蜀皇見諒爾等冒犯!爾等聽聞聖上欲允許噶陀山寧瑪教在成都據點建寺,因此特來勸阻。”
生生禪師望了一眼毗盧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