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鳴慌忙把夜澤喊住;心裡七上八下;更是把海風等人一通大罵。
虧你們還是什麼jīng英;演練的東西一點都用不上。
夜鳴雖然有些頑劣;但終歸是家族培養出來的。定了定神後;決定拋棄那些無用的臺詞。夜鳴咕咚咕咚;連喝了幾大杯酒;。
“我討厭夜風;更討厭你。”夜鳴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夜澤:“好不容易活下來;待在北霜帝國不好麼?漂洋過海。來南炎做什麼?難道;你還想入夜家家譜;和我爭奪家主之位嗎?”
“我跟你明白說吧。”夜澤好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夜鳴;道:“夜家跟我毛關係都沒有。要說有的話;只有解不開的死仇。黑石村被滅;還活著的兇手只剩海風。但歸根結地;罪魁禍首是你老爹。我來南炎;一個是救人;另外一個就是找他算賬。”
“哈哈哈哈……”夜鳴狂笑:“就憑你。也敢挑戰我的父親?他不殺你;已經是憐憫了。”
“他沒來;可他派的人來了。”夜澤淡淡道:“至於我有沒有能力挑戰他;那是我的事。給你一句忠告。之所以我現在容忍你還在我們面前得瑟;是我想給夜家留個後。”
“你……”夜鳴身子一顫;羞怒交加的指點著夜澤。
“我沒那麼多時間聽你放屁。”夜澤皺了皺眉:“我父親到底有什麼話;說”
“好。好……我會告訴你。”夜鳴深吸了幾口氣;故作鎮定道:“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你終歸也姓夜。今天能坐在這裡也算不易;難道你不打算和我喝兩杯麼?”
夜澤眉頭一挑。低頭沉思了兩秒鐘。緊接著;猛一抬頭;單手前探;嘭的一把掐住夜鳴的脖子。
“你;你幹什麼……”夜鳴大驚。
隨著夜澤的動作;散坐在四周的食客;以及大街上看似無關的路人;噌噌的抽出兵器;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但是;夜澤只是斜了下眼睛;就沒人敢在靠近了。
剛到的時候夜澤就發現;至少有六名黃金級水準的強者守在四周。可是;在如此近的情況下;如果夜澤真想下殺手;那些人根本不會有反應的機會。
群敵環伺;夜澤視如無物;瞪著眼睛看著夜鳴:“是誰讓你來的?海風麼拖住我;你們想做什麼?”
“沒;沒有……”夜鳴驚恐不已;結結巴巴回道。
“十秒。”夜澤目露寒光:“你儘可以試試;看看那些保鏢有沒有能力保住你的命。”
夜鳴更是慌張;忙叫道:“你別衝動;真的不是……”
“八、七、六、五……”夜澤面無表情;手指漸漸收緊。
“是;是海風……”夜鳴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感受過死亡的恐懼;驚恐的大叫:“是海風;他要抓你的女人。”
“哼看在你姓夜的份上;今天暫且放過你。”夜澤將夜鳴往椅子上一丟;淡然道:“別以為我沒想到過你們想玩什麼花樣。有雍門在;海風……”
夜澤話音未落;就聽見一個女聲從外面響起。
“你們圍在這裡幹什麼;都給我閃開。”
夜澤一愣;猛然轉身。
只見詩凝氣呼呼的闖了進來;指著夜鳴喝罵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竟敢在這裡安排伏擊;還好我趕了過來……”
詩凝說的什麼;夜澤幾乎都沒有聽清;眼睛死死的看著詩凝後面的雍門;眼中甚至帶有幾分驚慌。
雍門歉意的看了一眼夜澤;道:“很抱歉;但我的首要職責是這個丫頭。”
夜澤狠狠的一跺腳;身形猛然從酒肆中爆閃而出;將走來的詩凝帶了一個大跟頭。
“幹什麼啊;人家可是來救你的……”詩凝哼唧著從地上爬起來;怒道:“真是好心沒好報。回去非跟水兒姐姐告他一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