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你說,這樣的人物算不算是奇人?”
“坊間傳言,難免有誇大之嫌。”秦百川搖頭,譚教頭還在他身邊,他不太想讓自己涉及到官府的話題。
孔兄臉色勃然一變,似要跳起來指責秦百川,這時候那一直猶豫的花老弟好像突然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孔兄,我似乎好像也聽說了……貌似江陵蘇木卿蘇公子,就是拿著一張寫了秦先生名字的拜帖去找江陵府尹,府尹在徵得呂大人的同意後,直接給了他一個官府商盟副管事的位子……雖說無級無品,可好歹也是官府中人,日後就算按部就班的升遷,用不了十年也能謀一個縣令的差事!”
孔兄挑釁的看了看秦百川,花老弟都已從旁佐證了秦先生的神奇之處,事實勝於雄辯,他不用再為秦先生說什麼好話。那花老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暗暗咬牙道:“蘇公子身為江陵四大才子之一,也用了這種取巧的手段,他可以,我花鵬為何不可以?孔兄,別在這裡浪費時間,咱們快走!”
“走!”孔兄又瞪了秦百川一眼之後,帶著花鵬便朝著裡面走去。
“兩位等等。”一個素不相識的讀書人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為他說了不少好話,秦百川覺得這倆人也挺有意思,從後面叫住了他們。
“你還要幹什麼?我與公子並不相熟,還是不要再說為好。”孔兄態度不算友好。
“我只是想提醒二位,秦百川雖是書院的首席夫子,可掛著虛名並無實權,他既不在書院任教,也不參與書院的管理,兩位若是存了想要透過他進入書院求學的心思,我勸你們還是提早收收心。”秦百川補充道:“當然了,兩位若是肯花銀子買胭脂,他還是歡迎的。”
“呵,憑你一個路過江陵的學子,還敢妄自揣度秦先生的心思?”孔兄顯然是不相信。
“孔兄,莫要再跟他說話。”花鵬小心謹慎的道:“只怕他跟我們存了一般心思,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好給他本人減少兩個競爭對手!這等狼子野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咱們萬不可被他蠱惑!”
“花老弟所言甚是!”孔兄更是警覺,伸手推開當前身前的人潮,拉著花鵬便朝裡面走去。
“這兩個讀書人倒也有意思。”見他們好像躲避瘟疫一樣躲著秦百川,譚教頭笑道:“一口一個奇人的稱呼先生,可這奇人就在面前,他們這便是有眼不識泰山嗎?想來也有意思,楚二公子名聲不小,可先生在這江陵甚至大頌,都是一代傳奇,不知要被傳頌多少年了。”
“少拍馬屁。”秦百川眉毛動了動,譚教頭跟自己相處的多了,也會故意說這種討好的話。他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倆人的背影,秦百川努努嘴,道:“這倆人挺有意思,前面帶路,我跟過去看看。”
“是!”譚教頭可不像孔兄那麼溫柔,兩條手臂左右一擺便分開了人群,被他撥弄到的讀書人有些回過頭怒目而視,可見譚教頭滿臉的殺氣,他們只好把怒氣又憋回了肚子。秦百川歉意的對周圍的人笑笑,邁步而行。
有譚教頭前面帶路,他們行進的速度便快了許多,繞過了報名招生的五步樓,前方便出現了一個風景秀麗的林中空地,這空地差不多有現代大半個操場一般,平時似乎是清風書院學子散步的地方。
秦百川到來之後抬頭觀望,空地正中間搭起了一個戲,戲臺後面是一張幕布,幕布上繪製的是一幅山水畫卷,一條波瀾壯闊的清江,一座雕欄玉砌的小樓,卻正是江陵兩岸和望江樓。畫卷上還有兩行大字,第一行:“百花工坊胭脂展銷會”;第二行:“望江演藝公司傾情奉獻”。秦百川暗笑,嵐姐現在的腦瓜也很靈活,起碼知道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