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田兄,請吧!”
田伯光眼見儀琳走掉,可有誓言在身下不能阻止,只能負氣般的嘲諷道:“張兄弟果然足智多謀,田某佩服。現在小尼姑也走了,咱們比賽開始吧!”
張揚卻是不立刻開始比賽,而是田伯光閒扯一些比賽的規則,拖延了好一會兒時間,才緩緩說道:“好,比賽開始吧,田兄。”
“三、二、一……”
隨著兩人商量好的同時報數,等到‘一’字的話音剛落,兩人便是迅捷無比的朝順時針方向動了起來。
田伯光的輕功偏向於提升術,身體看起來極為的輕靈飄逸,故而他跨出的每一個步子都很大。
本來在這個三丈大小的小環裡,其跨步大的優勢會受到場地的侷限,而削弱很多。
不過,田伯光也有自己的辦法。他選擇沿著外圓的邊線前進,這樣的話,可以儘量將步子跨的大一些,圓環對其步子的約束就小了很多,這樣一來也不至於太過吃虧。否則,他也不會明知會輸也和張揚比賽了。
張揚的四象步法卻是經過四象的變化推演而來的極為jīng妙的走法,以奇特的走位見長。所以他每一步並不大,但經過一定規律的連串後,身法可以飄逸的不可思議。
這種原理倒是類似於凌波微步。不過,凌波微步是由五行八卦推演而來,更加玄妙莫測,不僅可用於近身作戰,還可用於遠距離奔走,簡直是完爆四象步法。
雖然四象步法比不過凌波微步,可是在三丈大小的範圍內,還是極具優勢。
只見張揚的每一小步都可跨在內圓線上,這樣一來,就比田伯光的外圓要少走不短的路程。
第一圈,張揚充分運用四象步法靈活的優點,在田伯光還未反應過來時,就有了一定的優勢,並縮短了與田伯光的距離。
第二圈,田伯光乍見張揚追趕過來,立刻咬牙猛催內力,倒是和張揚保持著距離。可是接下來後,無論他怎麼用力,都難以縮短被超越的距離了。
第三圈後,張揚似乎更加熟悉這般走法,如魚得水下,與田伯光的距離就越來越近了。
第四圈末尾時,張揚和田伯光已是近在咫尺,只差一個身位的距離了。
第五圈才開始,張揚猛然前躥,拍了田伯光的肩膀一下,如釋重負的說道:“田兄,你輸了……”
說完後,臉sè卻並不輕鬆,這般奔跑下來,已累的他氣喘吁吁,不停地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候,山腰畔的一顆大樹後面,儀琳猶如小鳥兒般的歡呼跑出來:“張大哥,你贏了。”
張揚轉過頭去,心中苦笑:果然和原著一樣,儀琳還真是一個死腦筋的孩子……
田伯光輸了輕功比賽本來已是臉sè鐵青,此時看到儀琳居然還沒走,更是跑過來歡呼。想起剛才所發的誓言,若是輸掉比賽,就要拜小尼姑為乾媽!
他堂堂的萬里獨行俠,天下第一的採花大盜居然要拜一位小尼姑為乾媽,這樣的事情說出去,豈不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田伯光忽然大聲說道:“我不服,你這個比賽規定不公平,這一局不算數。咱們去官道上,再來賽一次。”
張揚心中一突,沒想到田伯光居然會耍無賴。想了想,便是重拾激將法的譏諷道:“田兄可是江湖上有名望之人,明明是輸了比賽,還想賴賬不成,田兄豈非忘記剛剛發過的誓言了嗎?”
儀琳也是附和說道:“你這人好不知羞,輸了就輸了,還想耍賴,真是讓人討厭。”
輕功向來是田伯光最自傲的本事之一,可如今糊里糊塗之下,居然敗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這口惡氣他怎能咽得下。何況,依照誓言,他還必須得叩拜儀琳為‘乾媽’,讓他更是如鯁在喉。
田伯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