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曾經以為真的已經死去的女子,原來就生活在她身邊,他還隔三差五地去敘舊,她這老婆像個傻瓜一樣還疼惜他?
她真是愚蠢到家了!
他看著她,墨黑的眸子裡看不出一絲波瀾,沒有人能看出他心裡此時的波濤洶湧,千言萬語,毫無頭緒,沉默了一會兒,想起有件事是必須先說清的,“念念,鶯鶯的事……”蟲
“停!別在我面前再提鶯鶯或者如嬌或者你們中任何一個人,我討厭聽到你們的名字,尤其是你,你們的事與我無關!不要再把我牽扯進去!也不要再在我面前說起!陸向北!從今天開始,就當我童一念從來沒有認識過你!離婚,是必然的!”她的話語,在夜風裡,擲地有聲,如刀劍相格的鏗鏘陣陣,在兩人的耳邊和心口都留下餘音不絕。
離婚這兩個字雖然是他意料中的,但還是讓他眉梢微微跳動了一下,知她現在情緒激動,只柔聲安撫,“念念,不要衝動……”
然而,他今晚註定是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的,情緒激動的童一念只要他一開口必然打斷,“不!陸向北!我一點也不衝動!和你離婚是我早就想過的事,只不過是我自己傻,總覺得,哪怕你是利用我,只要我們真的相愛,我也心甘情願當你的棋子,所以,我放下一切,張開懷抱,努力迎接你所謂的愛,雖然知道這麼做極有風險,我也鼓足了勇氣,到了現在,我自己都沒法說服自己和你繼續下去了……陸向北,我努力過,所以,不會再後悔……”她看他的眼神裡,除了憤怒和憎恨,多了一絲幽怨……
他凝視著她,胸口一股衝動像巨大的氣流,衝擊得他喘不過氣來,可是,不能說……不能說……
他努力把眼眸裡所有的不安和衝動都壓下,只留兩泓璀璨星光,和平靜而篤定的聲音,“念念,我不會離婚的。”
她苦笑,笑起來那麼的無力,“是嗎?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對嗎?你們還沒用完我?”
他粗粗地撥出一口氣,“念念,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能不能不要老這麼想?”
“還要我這麼說話?”她驟然之間又激動起來,“陸向北!你摸著你的良心回答我,你跟我結婚,難道不是別有所圖嗎?”
他啞口無言。
心酸的笑容便在她淚痕斑斑的臉上綻開,“沒話可說了吧?”
“總之,離婚是不可能的!”他硬邦邦地扔下這句話,暗沉的臉色,眸光堅定。
“陸向北,走著瞧,這場離婚之戰,我打定了!無論它有多麼艱難!”至此,心中雖然疼痛如割,卻不允許自己再有留念……
前方車燈亮起,越來越近,那車一路飈來的速度,估計油門已踩到底,兩人都知道,是傑西來了。
“念念,記住我的話,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急切中握住她的手。
“放開我!”她用力掙脫,卻扯動了手上的傷,霎時疼痛鑽心。
“放開她!”一聲大吼傳來,傑西的車已經火速到達,並且下車後一個箭步就跨到他們面前,揮拳擊中陸向北側臉,將他擊翻在地,然後,將童一念抱了起來。
“傑西……”再見傑西,猶如見到自己親人,委屈的氣泡一個一個在心裡直冒,鼻尖更是酸楚難耐,雙臂情不自禁環住傑西的脖子,伏在他肩上嚶嚶地低泣起來。
傑西始發現她手臂和膝蓋處鮮血淋漓,立刻心痛地皺起眉,對陸向北怒道,“是你乾的是嗎?”他眼裡怒火升騰,如果不是抱著念念,他一定會給他好看!
童一念趴在他肩膀上,毛毯早已滑落,只覺得冷風陣陣,不想再回頭看陸向北一眼,流著淚哀求,“傑西,我們回家吧,我要回家……”
傑西聽了,憤恨地瞪了陸向北一眼,警告道,“姓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