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驅趕,夏家大堂嫂甚至揪著二/奶的頭髮猛扇幾耳光,結果正巧被聞訊趕來的記者捕捉到了鏡頭洽。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並沒有落下帷幕,壹週週刊因為惡意炒作、捏造虛假新聞被停刊,元盛召開了股東大會,對旗下各個雜誌設進行了調整,壹週週刊所在的雜誌社將會被合併,換言之,以後再也不會有‘壹週週刊’了。
社長夏文傑彼時正在馬爾地夫度假,得知訊息急匆匆趕回,卻已經是無力迴天。
就連夏家那幾位做生意的,也被曝光了一些公司的非法操作手段,無論是事實,還是謠傳,但凡有點牽扯的夏家人挨個都被相關部門請去喝茶,還有合作伙伴臨時撤資,搞得夏家在商場上損失慘重。
“這到底是誰幹的!”夏家人,人人自危,家門口隨時都有記者蹲點,出行都有可疑人跟蹤。
尤其是夏文傑,臉黑到不行,以前都是他派手底下的狗仔去跟蹤偷/拍別人,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淪落到喪家之犬一樣,到處躲著狗仔。而他忍不住遷怒於大堂嫂,讓她幫忙管著雜誌社,結果倒好,管到雜誌被停刊了。
其實夏家人具體也不清楚他們到底開罪了誰,對方要用這麼陰損的招數來整治他們。
夏文傑翻看著最新一期的週刊,看到那篇關於白筱跟裴家關係的報道,額際青筋突起,他質問大堂嫂:“誰讓你刊登這則新聞的?這不是把我們夏家往死路上逼嗎?”
“不就是一個臭名昭著的私生女。”跟二/奶互毆到鼻青臉腫的夏家大堂嫂還沒認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夏文傑閉上眼睛深呼吸,心中一陣疲倦跟無力,哪怕人家是私生女,你這麼登出來,讓徐家跟鬱家情何以堪?
沒辦法,他只好親自帶著厚禮上徐家,登門道歉,結果,徐宏陽以身體不適為由閉門不見。
夏文傑咬著牙,腆著臉去求鬱戰明,卻被哨兵攔在了大門口。
“總參謀長今天早上就下基層慰問去了,估計要四五天才會回來,甚至更遲。”
五月的天,中午已經很熱,夏文傑站在烈日底下,後背被汗水浸溼,聽到哨兵這般說辭,眼前一陣暈眩的花。
到最後,夏文傑甚至還去找了徐敬衍,但對方已經出院,家裡也找不到人。
至於徐家其他人,不是找理由推脫沒時間,就是直接關機避而不見。
……
一時間,徐家像是破了皮的餛飩,亂成了一鍋粥,想找人幫忙,對方禮沒收,但也愛莫能助。
最後還是一個好心的大人物,指點了夏文傑幾句:“我看你也不是衝動的人,這次怎麼做事不經大腦?你們把人傢俬生女曝光了,傷及人家的臉面後還咄咄逼人。這拔了牙的老虎也比貓強,況且還牽扯了鬱家。”
夏文傑道:“這些事,我都不知情,現在,還能不能補救了?”
大人物瞧了一眼夏文傑,看出他這兩天確實奔波壞了,嘆了口氣,道:“你大哥是保不住了,上頭證據都準備足了,現在把你大哥雙/規不過是走場子,你們啊,還是棄車保帥吧。”
夏文傑的臉色驀地發白。
棄車保帥,何來的帥,如果老大倒了,整個夏家恐怕都會散成一盤沙。
“還有,”大人物頓了頓,才提醒:“我聽知情的說,你們是不是還得罪了葉紀明?”
夏文傑愣愣的,一臉茫然。
大人物看他這樣,顯然是得罪了人還不自知,覺得這夏家這次真是摸了老虎屁股,開始下逐客令:“我看哪,你們現在也別想著找人了,倒不如安安分分的,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