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安把兒子哄睡了之後,便將意識沉在了空間裡,主要還是擔心兒子醒來之後沒有看見她。
但因為是意識回的空間,白卿安並不能感知到空間裡的靈力濃度,想了想,她沒著急去找衛柏林,先去了閣樓。
閣樓裡還是一般無二沒什麼變化,就當白卿安轉了一圈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間發現閣樓櫃子上出現了兩塊玉牌,結合她先前的猜想,白卿安不由得有些怔愣。
玉牌的熒光依舊閃動著,自從她把蕭雲璟救了回來,還和他雙修之後,璟字玉牌的光亮早已超過了另外一塊的,白卿安用靈力驅使著玉牌,看到了被壓在另外一塊——是琛字玉牌。
白卿安知道相公里蕭老大和蕭老三武力值最高,然後是蕭老二,最後是蕭老四,發生了什麼會讓兩個武力高強的大男人同時受傷呢?她有些想不通。
離開了閣樓,白卿安的眉頭仍舊微微凝蹙著,來都來了,還是要去山裡找一找衛柏林的。
山腳下,白卿安揮散出些自己的靈力,山上的動物開始沸騰咆哮,她眼尖地看見,連沃夫的族狼都嚎著跑下了山,看來在空間裡修煉出了靈智,能分辨她的靈力了。
不過最先到她面前的還是認她為主的老夥計們,浮光的爹孃仗著自己年輕力盛,藉著自己爹孃的感應,在看見白卿安的一瞬間便超過了它們,率先立在了主子面前。
“啾啾——”兩隻毛髮溜光水滑的海東青振翅高鳴。
“主子!”雌性海東青按捺著力道,蹭了蹭白卿安的肩頭,它都好久沒看見主子了!
“白果。”白卿安象徵性地摸了摸愣住的白色海東青,笑道,“時間問題,我今日是意識進來的,下次再蹭。”
白色海東青也就是白果,翅膀扇動了兩下,主子沒事就好!看著身後唯唯諾諾地雄性海東青,白果忍不住啄了它一下,“做什麼呢!”
雄性海東青自然是白果的伴侶,它只見過主子,但不是主子的夥伴,白卿安對這隻藏藍色的海東青還是有點印象的,畢竟她當初也動了契約它的念頭,只不過是計劃沒趕上變化罷了。
“這是你的夫君?”白卿安問。她要是沒記錯的話,浮光可是灰色的。
白果點點頭,“是的,不過它還沒名字呢,主子給取一個唄?”它有自己的小心思,它家這個因為一直沒有名字而被其他海東青欺負,主要還是個受氣的,被欺負了也不說,想著,白果又啄了雄性海東青一下。
雄性海東青雖然沒有和白卿安契約,但大抵是勤奮努力又有天賦,在空間裡修煉這麼些年也能口吐人言了,老實地捱了一下伴侶的啄咬,知道伴侶是為了自己好,雄性海東青低了低頭以示臣服,雄厚低沉的聲音響起,“請主子賜名。”
白卿安是沒想到她沒契約過的動物也能有修煉成形的,有些詫異更有些驚喜,沉吟片刻,她道,“那就叫你菘藍吧。”
白果和菘藍都是中草藥,也搭上了它們的顏色,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