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了手,而轉身離去。她再無話可說,更無從辯解。發生過事情就是發生了,她不可能讓它沒發生。
在這一刻,她確定她是完全失去了厲幕陽!她的手按在胸口,痛的她透不過氣來!她曾經很多次是要放棄這個男人的,在他傷的她最狠的時候,在她痛苦絕望的時候!可是這一刻,她被他放棄了,他不要她了!
她是這麼的在乎這個男人,這麼失去他,讓她再次嚐到滅頂之痛。
就像很多人跟她說的,當初她真的不應該回來!
夜色昏暗的房間,一個女人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坐在椅子上冷冷的問道:“厲幕陽去了哪裡?”
“他去了警察局,在裡面呆了足足有兩個小時。我有派人去警察局內部打探,現在警察初步查探的是那把槍上有夏思蘭的指紋,殺死夏思蘭的這一槍很可能是她自己開的。”另外一個人站在她身邊,“至於厲幕陽為什麼去警察局,暫時不得而知。是局長親自招待,所有的事情都保護的非常嚴密,連瞿文斌和白欣榆被關在哪兒?我們現在都查不到。”
“經過這件事,他的防備心肯定更重,怕我們再打白欣榆和瞿文斌的主意,自然要保她們。特別是白欣榆,她肚子裡還懷著孩子。”黑衣女人的臉色深沉的說道。
“大小姐,我看厲幕陽跟我們合作擺明了另有目的,上次他把黑經理折磨成這樣,分明是不把大小姐放在眼裡。這樣的人,我們還要跟合作嗎?”
“他無非是想要醉生夢死的配方,到時候給他就行了,他還可以幫我們除掉我們要除掉我們除不掉的人。”黑衣女人低笑一聲,“不要緊張,現在的一切都對我們有利。至於黑香芹,那是她自作自受,活該她要受這個教訓。”
“那大小姐,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准許訂婚禮,厲家和夏家的訂婚禮,自然要盛大鋪張。”黑衣女人幽幽然說道,“記著緊緊盯著駱正宇和詹姆斯兩個人,等訂婚禮一結束,這兩個人的命絕不能留。”
“我知道,大小姐!”
女人等屬下離開了之後,目光越發的深沉,隱隱的還有一抹擔心。
厲幕嵐醒來時,只覺得全身都疼的很,等她一睜開眼,便看到自己打著石膏的自己的腿和手。再一轉頭,便看到厲幕陽正坐在她身旁。
“醒了,要不要喝水?”厲幕陽說著,拿著杯子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完好的那隻手旁邊。
厲幕嵐看到旁邊的水,她拿起水杯小飲了一口,乾澀的喉嚨頓時覺得舒服不少。喝完水,她有幾分懼意的看著弟弟,卻不敢再正式他的眼睛。
“警察在外面,要跟你錄口供。”厲幕陽淡淡的看了一眼,轉身欲離去。
“小陽!”厲幕嵐叫住了弟弟,“你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厲幕陽回頭,緩緩的的坐回來:“應該是你有沒有話要跟我說?”
厲幕嵐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還是乾澀沙啞的:“八年前,在你和白欣榆結婚的那個晚上,媽找我談過一次。”厲幕嵐閉眼,又回到了那個晚上。
“媽!”厲幕嵐坐到母親身旁握住她的手,“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嵐,一會兒你帶我媽出去好不好?你哥結婚,我想看他做新郎的樣子。”夏思蘭今天精心打扮過了,她穿著自己最美的旗袍,化了一個很精緻的妝容。“小嵐,你帶媽媽去,好不好?”
厲幕嵐聽到母親這麼說,臉上微愣:“媽,你可以出這張門嗎?”
“她當然不能出這張門。”瞿老太太開了門,突然站在門口,“她這輩子都不能出這扇門。”
厲幕嵐擋在母親身前:“奶奶,我媽不過是想看小陽結婚,小陽是她的兒子,她看自己的兒子結婚,有什麼錯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