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陸夜寒的眼神和表情,有種不好的預感。
“先不去管他,看他要做什麼再說。”
“好。不過總覺得他跟少夫人最好的朋友在一起,總感覺另有企圖。”
陸灝川的眸子微眨:“一般的女人是進不了他的視線的,如果沒企圖,他就不叫陸夜寒了。”
康成聽總裁的話意味的看了看他,想起陸家那些曾經的往事,沒敢再說下去。
*
陸灝川每天上班時都會嚴格的叮囑一遍家裡的保姆豆豆,告訴她堅決不能讓少夫人下樓,而且不能下*。
豆豆把陸灝川的話當成聖旨,隔一會兒就跑上樓看看,確定夏子沫坐在*上這才會高興的離開。
“豆豆,你讓我下樓跟我爸說一會兒話好嗎?我快要憋死了。”在這個房間裡一待就是五六天,她實在悶壞了。故意可憐的看著豆豆。
豆豆很絕情的搖了搖頭:“不行!子沫姐,大少爺說了,女人流產更要好好養身體,他還特意讓我看了看網上的那些資訊,上面說的可嚇人了,這女人要是流產的時候不好好養著呀,會有很多併發症,年輕的時候看不出來,等到年齡一大身體就會垮的很快。子沫姐,你就看在大少爺對你這麼體貼這麼好的份上,再堅持一下下。等到兩週的時候你就可以下*了。堅持一個月你就可以出門了。”
豆豆說的很輕鬆,夏子沫卻聽的很崩潰:“你說什麼?還要在*上躺一週?”
豆豆很認真很認真的點點頭:“嗯,這是大少爺吩咐的,說如果你沒做到的話,這個月的工資就要全給我扣光了。”豆豆說到這裡又突然一笑滿眼無限憧憬的看著天花板:“如果你要是做的很好,大少爺說這個月就發我三倍的工資。”豆豆說完一把握住夏子沫的手,握的緊緊的,眼睛緊盯著她:“子沫姐,為了我三倍的工資你就幫幫忙好嗎?”
“三倍的工資我付給你,你就對我稍稍寬鬆一點,好不好?”夏子沫討好的看著豆豆。
豆豆再次義正言辭的搖了搖頭:“大少爺說了,如果我收了你的錢,他一旦查出來我就不能留在這兒了。”
夏子沫看著她嘆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了。”說完在*上挺屍的向後一躺,蓋上薄毯閉上了眼睛:“你下去吧,我再睡一會兒。”
“好的。”豆豆看著夏子沫吐吐舌頭,轉身走出了臥室。
聽著房間的門緩緩的關上,夏子沫睜開眼睛瞄了一眼,擔心豆豆會再跑進來,她決定在*上再躺一會兒就起*去陸灝川的書房裡上一會兒網。天天這樣憋在房間裡,她真的受不了了。
在*上又躺了大約兩分鐘,感覺差不多了她準備從*上坐起來,此時聽到自己的手機響,實在無聊的她以為是陸灝川打來的,伸手摸到了手上看也不看的按下了接聽,正等著陸灝川的聲音傳過來,沒想到裡面響起的,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夏子沫……”
夏子沫的動作僵了一下,聽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接著想起了這個女人就是之前一直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自稱是陸灝川前妻的女人。
“又是你?你到底有什麼事?”
電話那端的女人冷冷的笑了笑:“原本我是一片好心,想救你脫離現在的危險,沒想到你徹底陷在了陸灝川的圈套裡,死到臨頭還以為自己是幸福的總裁夫人,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無聊的話了,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以後就別再打了。”如果說一開始她還對這個女人半信半疑過,現在她是一點兒也不相信這個女人的話了。
“呵呵,很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也就是最後一次給你打電話了,以後如果遇到危險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我最後一次告訴你,當你覺得自己最幸福的時候,你的死期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