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的戰爭沒有大規模對戰,有的都是小規模破襲戰。
在四川南部雲南北部這些山地密林未開發地區,想要搞大規模作戰是不現實的。
只有小規模化整為零式的破襲戰才有搞頭。
這需要明軍的高度紀律化,還有小單位的作戰能力,以近乎游擊戰爭式的戰鬥模式展開攻擊。
這對於封建舊軍隊來說幾乎是無法想象的。
以封建舊軍隊的紀律狀況來看,但凡化整為零開打游擊戰,大頭兵們要做的第一件事絕對不是按照命令作戰,而是開小差。
那麼好的逃跑機會,平時根本不可能有,所以給長官欺負的要死要活的大頭兵們怎麼能不立刻開小差跑路?
一個師能給你跑得就剩下一個連,最多算上一個師部,但凡多一點都能算你師長愛兵如子,所以封建舊軍隊註定無法化整為零打游擊作戰。
而在這種密林山地地形,大兵團無法展開,只有化整為零的戰鬥方式最有效果,所以封建王朝面對這些邊疆部族,往往很是無奈。
明軍則不然。
這幫反明派武裝部落也算是運氣不好,撞上了鐵板,正好碰到了史上最強明軍,也是最有紀律性的明軍,偏偏還把他們當作傳統的中原王朝的笨重對手。
於是他們慘了。
在徐通的規劃下,明軍以營為作戰單位,捨棄最擅長的大兵團聯合作戰,以一個營或者兩個營的組合發起對一個或者兩個部落的專門打擊,明確路線,多線出擊。
一邊打,一邊用火油縱火焚燒樹林,透過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小規模破襲戰,徐通逐漸實現積小勝為大勝的戰前佈局,將川南地區的反明派部落剿滅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剩下的徹底失去了和明軍一較長短的勇氣,且不認為投降有好下場,只能選擇一路往東南方向逃,似乎是要逃到東南亞方向。
但是就徐通所知,他們途中需要穿越大量原始叢林才能找到人類聚居區,活著抵達目的地的可能性非常之低。
可以說,在大理國的協助之下,經過這兩個月的小規模戰鬥,明國基本上剿滅了川南地區的反明派部落武裝,初步對川南山區進行了統治權力的深度輻射。
大明官府在這一地區說的話管用了,那些部落都會聽從了,不會陽奉陰違了。
比如大明官府在一系列的剿滅作戰之後要求一些親明派部落和中立部落從他們原先的居住地遷移出來,到大明官府劃定的區域定居,方便大明官府對他們進行人口普查和正式治理。
原先這種事情想都別想,這些人根本不會答應,甚至還會立刻造反。
但是現在他們不得不認真考慮這種事情的可行性,並且派人和大明官方對接,商討一系列的可能性,尋求更優厚的政策待遇等等。
這是統治權的貫徹落實。
第八兵團的戰士們為此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而在這場戰鬥之中,蘇海生和其麾下第二兵團駐防軍隊擔當的是後勤保障任務,主要作戰任務全部交給第八兵團的新兵蛋子們,讓他們和反明派部落武裝展開生死拼殺,以此鍛鍊他們的實戰能力。
值得高興的是,第八兵團的新兵蛋子們承受住了自然環境和敵人戰鬥力的嚴峻考驗,成功完成了使命。
雖然他們自身也付出了一千多人陣亡、傷病而死的代價,但是相比於戰果來說,這些損失並非不值得。
徐通在最後一個剿滅的反明派部落駐地廢墟之中立碑,紀念為了獲得這場勝利而犧牲的年輕戰士們。
他學習蘇詠霖,將明軍整個剿滅敵人的過程鐫刻在石碑上,向後人宣誓大明對這片土地的主權以及大明為了獲得勝利而付出的代價。
這些年輕戰士們值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