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告訴你我最嚮往的是日本嗎?牧童想了想,未免顯得自己太過非主流,試探著問:“法國?”
“不是。”
“希臘?”
“不是。”
“馬爾地夫?”
“不是。”王精英顯然不滿於她的孤陋寡聞,忍不住公佈了正確答案,“韓國。”
“……哦。”牧童忽然明白了為什麼他能嚥下手霜漢堡,被泡菜殘害了思密達。看來非主流人群還是挺龐大的,她暗忖,這個人可能跟朱麗葉挺合適。
真沒繼續聊下去的勇氣了,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忍不了,觸犯了公共場所治安管理條例。為了這麼個極品派出所一日遊,真是不值當的。
牧童抬手看了看錶,意外的發現分針已經偏過了1。居然超時了都沒有人管,M記的職員真是越來越不敬業了。那要找什麼藉口開溜呢?她陷入了沉思。
“牧童?”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調中帶著不確定。
牧童幾乎是下意識的從位置上跳起,順著聲音的方向扭頭。在這個世界上,唯有一個人能讓她如條件反射般的做出回應,這就是楚冬。
果不其然,一旁站著的,就是肩並肩看她的楚冬和蘇珊。
這對狗男女,今天看著還真是……順眼。牧童的表演慾突然爆發,忽然拉住楚冬的胳膊,慌張的開口:“楚冬,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心裡卻在腹誹,極品,滿足你對韓劇的熱愛。
楚冬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驚疑不定的看著她,不知目的何在。就連旁邊的蘇珊也愣住了,茫然的看著兩人,沒有反應。
“楚冬,是我媽逼的,我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牧童說著,矯情的擦了下乾澀的眼角。但是心裡頭樂壞了,一滴鱷魚淚也擠不出來。
“啊?”楚冬看看她,又看看坐著的王精英,饒是聰明絕頂也猜不透究竟發生了什麼。
沒辦法,19歲大學生就被逼相親這樣的事情,在整個T城也沒有幾個人能像牧老媽這樣堂而皇之的幹出來。
牧童突然看了一眼蘇珊,腳步踉蹌的後退一步,捂著嘴扶著椅子勉強站穩,失望的說:“珊珊,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你們,你們……”
“我們……”蘇珊察覺到周圍射過來的各種目光,又是難堪又是尷尬,臉皮薄得不知該說些什麼,“我們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牧童彎腰捧心,眼角的餘光撈到各種同情以及王精英的悲憤,一下被戲骨附身,手指尖顫顫巍巍的指住楚冬,“你曾經說過愛我到死的,你忘記了嗎?還有你,”她指上蘇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怎麼可以這樣做。”
“你,你胡說。”蘇珊終究是個未經世事的白富美,受了這樣的委屈連辯解都不會,更是招來了各位看客的無端揣測。
“你看,是不是這樣哈。這姑娘的媽不喜歡站著的這個男的,讓她跟坐著的這個男的在一塊兒,然後站著的這個男的對姑娘始亂終棄,還一腳踏兩船,踏的居然是人家閨蜜。”
“這男的不怎麼樣啊,這閨蜜也不是什麼好人。”
“最慘的是坐著的男的好不好,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嗯,大家對劇情的分析很透徹。牧童滿意的眨眨眼睛,看了眼臉色慘綠慘綠的精英男,又瞄了眼茫然無措的蘇珊,最後瞪了眼嘴角掛著莫測笑意的楚冬,起了個範兒捂著眼向外衝了出去。好吧,雖然過程難看了點兒,但總是逃出來了。
站在M記得門外,牧童長長舒了口氣。
“真丟臉。”
就在她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另一人物又插入了劇情。牧童無奈的扶額,轉過身咧嘴僵硬的一笑:“宋清竹,你怎麼也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