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烏君遷就派人來請葉錦秋和蘇微流,陣仗非常的大;七殺堂的侍衛幾乎包圍了客棧,主事人面無表情語氣卻很恭敬:“兩位貴客,我們堂主有請。”
這七殺堂請人的風格都是如此,林蔓菁請人也這樣。
蘇微流一開始確實不知七殺堂的堂主是烏君遷,後面根據林蔓菁的暗示還有七殺堂的佈置,再不知道烏君遷是堂主的話,那真的是白活了。七殺堂成立才一百年就能在這四海八荒有一席之地,可見烏君遷的能力不容小覷,三百年前的烏君遷絕對沒有如今殺伐果斷的能力。
葉錦秋毫不猶豫的就跟著主事人走了,蘇微流不想在別人面前和葉錦秋產生爭執,只好跟著一起走。
兩人被帶到七殺堂的議事廳,烏君遷坐在主座上,一身金絲閃閃的黑色長袍,白髮僅用一根髮簪別在後面,慵懶又華貴。
“許久不見,微流君。”烏君遷慵懶的倚靠在椅子上,波瀾不驚的說著瞎話。
葉錦秋能感覺到烏君遷那種疏離,正想要上前說話,蘇微流拉著葉錦秋,“七殺堂堂主,久違了。”
“微流君若有冤屈或者不滿的,我七殺堂要是能幫的話,定然是鼎力相助的。”烏君遷挑眉身子坐正,手一揮議事廳內的侍衛無聲的退下。
烏君遷起身從高處下來,瞧著蘇微流和葉錦秋兩人十指緊握,嗤笑:“兩位還真是情深義重啊?”
“慎言。”蘇微流不讓葉錦秋開口。
烏君遷根本就不在意蘇微流的話,走到葉錦秋的面前仔細端詳,隨後一臉疑惑問:“微流君身邊的女子很是眼熟啊!敢問姑娘姓甚名誰?”
葉錦秋啞口無言,看著眼前陌生的烏君遷,明明昨天他們才剛相見啊!
“她是誰你不是最清楚嗎?”蘇微流將葉錦秋拉到自己身後,“她不過是關心你,她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
“最在意我?”烏君遷好像聽到什麼笑話,瘋狂大笑:“哈哈哈……在意我?這可……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葉錦秋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本能的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就可以了嗎?對不起這三百年的孤寂就能一了百了嗎?你以為我是林蔓菁、陸英和陳淡竹嗎?他們之所以能如此慷慨無私的告訴你們所有是為什麼?”烏君遷的眼神內充滿的憤怒不滿甚至是不甘,“他們都得償所願,林蔓菁有顧雲野,陸英和陳淡竹躲在無人知曉的晨露之境廝守一生,我呢?”
最後一句“我呢?”的聲音爆破,不甘的語氣響徹整個議事廳,冰冷到寒顫。
蘇微流張了張口,此時他對烏君遷也有一種愧疚,儘管他們都覺得自己沒錯,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無法彌補,就連他自己都能失而復得,唯有烏君遷一直身處地獄。
“對不起。”葉錦秋對烏君遷好像永遠只有道歉。
烏君遷又是嗤笑:“除了道歉你還能說點什麼嗎?”
“你……你需要我做點什麼嗎?”葉錦秋對烏君遷從來都是毫無保留的。
烏君遷眼眶通紅,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三百年來他求門無路,也許葉錦秋真的可以呢?
“我想要白芷。”
葉錦秋;“……”
“夠了,烏君遷你發瘋也要有個度,錦秋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傷害過你,當年的夢無悔不過是為了讓你不要入魔,要不然你早死了。”
烏君遷不領情:“是啊!多謝你們夫婦二人多次救我於水火之中啊!”
葉錦秋開口:“你,當年你回金烏樓之前發生了什麼?”
“現在想知道了?”烏君遷嘲諷道,“當年不是很果決?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直接用夢無悔改變了我的記憶?你知道因為夢無悔,你讓我和白芷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