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都瞞不過你小子。我知道你小子心裡堵得慌,本來計劃好的事情卻因為這兩方人馬的及時收手而被叫停了,他們不懂一兵一卒,就靠兩張嘴就能達成一種協議,到頭來咱們底下的人在拼命,他們卻享受勝利果實,我也氣,氣的很,可是我沒辦法,因為這就是現實!”王貴德感慨道。
張六兩席地而作,望著別墅外圍的天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貴德跟著坐在了地上,遞過來一根菸道:“鬱悶就抽顆煙好好想想,我先走,好多事情要處理,你肯定能想通,因為你是張六兩,等天一亮,整個天都市就誰人不識你了。”
王貴德丟出一根菸後,拍了拍張六兩的肩膀,給郭塵奎打了個招呼,徑直離開李元秋的別墅。
隨著警員們忙碌完畢,整個別墅只剩下空蕩蕩的場景。
院子裡打下的燈照著郭塵奎和張六兩的影子,不過不是孤單的影子。
張六兩捻起香菸,郭塵奎湊近給點著後規矩站在一旁。
第二百三十三節 新的形勢
張六兩吸了一口還是被嗆到了,慢慢咳嗽的他指著一旁的位置對身後的郭塵奎道:“坐下來陪我聊聊,老站著累不累?”
郭塵奎盤腿而作,自個叼了根菸道:“不累,六兩你在迷茫還是想不通?”
“都有。”
“迷茫今後是不是要完全依附於老廖?想不通李元秋為何就束手就擒?”
“不只是這些!”
“那還有什麼?”郭塵奎不解的問道。
“我在迷茫我選擇的這條路是不是正確的,我想不通這些人究竟把我置於什麼位置,難道就是當槍使?難道就是說停就停,說收手就收手?”
“王所剛才說的對,這就是現實,每一個走這條道路的人都逃不掉的。”
“你也這麼想?”
“正常人都這麼想,現實就是很可怕,沒理由的讓你不得不選擇接受現實,因為大的方向是好的,起碼李元秋落馬了。”郭塵奎道。
“也許吧!”張六兩嘆氣道。
嘆完氣的張六兩起身準備離開,郭塵奎拍了拍屁股起身碾滅菸頭。
倆人走出李家別墅,郭塵奎啟動車子,返回大四方。
就在二人離去的三分鐘後,一個腳上穿著老牌回力運動鞋的男人站在空曠的李家別墅外對著電話道:“來晚了一步,買的二手車半路上壞了,張六兩離開了李家別墅。”
電話那頭的嚴雄沒有埋怨董永,道:“找地方隱藏起來,再找機會。”
董永安穩掛了電話,拆掉電池,將剛剛買了不久的電話卡掰斷之後扔在了下水道里,而後離開別墅。
凌晨三點,大四方會所,所有人歸隊。
楚九天和救援完韓武德和劉洋趕去的趙乾坤在司馬問天的住所,依照張六兩的計劃聯合導演了一出空城計,揪出了以司馬問天住所外圍那個小賣部為首的李元秋人馬,擒下數十人前去偷襲司馬問天的人。
而顧先發的人民醫院收穫也不小,埋伏在人民醫院外圍和化妝成醫生護士的警察們抓到了十個李元秋的手下,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滲透進入的他們還是被認了出來,而且擒下他們的還是跟他們化妝一樣的身穿白大褂的人,這他媽醫生都開掛了不成,各個武藝高強,這是他們的感慨話語。
所有安排的線都收成不小,黃圃安排的路障也結下了趁亂溜出的人馬,本以為能逮到李元秋這隻大魚的他們也是悻悻的返回軍營,有種殺雞用了宰牛刀的意思。
不過黃圃沒有埋怨張六兩的意思,畢竟戰局隨時都有變化,不可能全部按照計劃行事的。
王貴德的手下清理了李元秋私下的場子,收穫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