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六八被驚醒,回頭一看,頓時嘴巴咧到了後腦勺,蹦起來轉身就將雲舒抱了個滿懷:
“小舒,你回來了?可想死我了!!”
雲舒被怕抱的有些喘不上氣,拍了拍魯六八的後背:“我也想你了,鬆開點,喘不上氣了。”
聞言,魯六八鬆開手臂,抓著雲舒的肩膀,上下左右看了看,心疼道:
“瘦了,都脫相了。”
雲舒:喵喵喵?你確定?
“肯定是想家想的,就跟我一樣。”魯六八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你們走後,我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都瘦了一大圈了!”
雲舒看著他臉上被撐開的褶子,還有隱隱約約的雙下巴,嘴角抽了抽,這位老同志是不是對“瘦”有什麼誤解?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念兒呢?也跟你一塊兒回來了?”
來了,魯六八終於問出了雲舒最害怕的問題。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道:
“只有我和飛揚還有尊月,你也知道現在邪疫鬧得厲害,大家都四散各地幫忙。
孤光離開前給我們送信,讓回來一個坐鎮,飛揚便送我回來,最晚明天,他跟尊月就離開了。”
聽到他乖外孫沒回來,魯六八失落了一瞬,隨即又鎮定下來,抓著雲舒的手臂,湊近了,賊兮兮問道:“我家念兒真的拜仙人為師了?”
雲舒笑道:“當然,他現在是我的小師弟。”
聞言,魯六八更興奮了:“那......你們現在也會飛嗎?就像流星一樣,嗖!嗖!到處飛。”
雲舒搖搖頭:“那還不行,我們修煉的晚,要在天上飛,起碼要築基,你想想飛揚練了多少年,我們才多久?現在頂多跑的快點,聽得更遠、看的更清楚、反應更靈敏些.....”
魯六八並沒有失望,反而頻頻點頭:
“是極是極,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尤其這修煉,太著急了,岔氣怎麼辦?”
“喲,您老還挺懂啊~”雲舒笑著打趣。
小老頭挺挺胸膛:
“那當然,好歹活了這麼多年,什麼稀奇事沒見過?打仗那幾年,我還碰見幾個裝神弄鬼的道士,騙取百姓錢財。好傢伙,又是噴火,又是血手印,又是符紙自燃,騙的百姓一愣一愣的。”
“那你有沒有被騙到?”
“開玩笑,我是誰?能被那點伎倆騙到?”
“行行行,您老最英明~對了,你這圖紙哪裡來的?”
雲舒說著,拿起桌上那張衝鋒槍的圖紙。
衝鋒槍,之前飛揚渡雷劫的時候,在襲擊的人手裡見過。
那時,他全身心都在擔心飛揚,倒是沒注意那些槍的後續處理。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
說到這個,魯六八頓時興奮起來:
“不只有圖紙,我還有實物呢,你等著,我拿給你看看。”
說完,魯六八轉到內室,搗鼓了一陣,雙手捧著一把衝鋒槍過來了。
“你瞅瞅,這大傢伙比我們的燧發槍和步槍厲害了不是一個等級。打起來,就跟放連環屁似得,都不帶停歇的。”
雲舒拿槍的手一頓,皺著鼻子嫌棄道:“您老不會形容,就別形容。”
好好一杆槍,讓他說得都自帶味道了。
“龜毛,那就像鞭炮一樣,總行了吧!”魯六八嘟囔著。
雲舒拿著那把衝鋒槍仔細檢視,相比於後世的精緻感,顯得粗糙許多。
“這槍哪兒來的?”
“月將軍和關將軍派人送回來,你不知道?”
雲舒回想了一下,飛揚渡劫那會兒,飛揚和孤光確實在外圍負責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