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紛紛大喜,吳長風道:“夫人果然足智多謀,我們就這麼辦!”
於是,六人分成兩隊,睡到半夜,慕容復帶著包不同,風波惡,三人穿上夜行黑衣,悄悄的摸出營帳,殺向隔壁的帥營,很快,只聽隔壁帥營慕容復大叫:“姑蘇慕容覆在此,赫連鐵樹快快獻上你的項上人頭!”
片刻,就傳來了殺喊聲。
赫連鐵樹被親兵叫醒,那士兵慌張的大叫,道:“元帥,不好了,慕容復殺過來了!”
赫連鐵樹大吃一驚,上次他們過來刺殺自己,夜裡卻沒有找到自己的帥營,這次居然讓他們找到了,慕容復武功高強,他自己害怕至極,道:“快,快請李幫主過來!”
外面想起來了乒乒乓乓兵器碰撞的聲音,赫連鐵樹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手持一柄寶劍,有手下數十名親兵團團護住,只見慕容復帶著兩人殺入自己的親兵隊伍裡,猶入無人之境,頃刻間又又數人被擊殺。
赫連鐵樹身邊的侍衛越來越少,片刻,阿朱就帶著吳長老,陳長老過來了,阿朱大聲道:“慕容兄弟,我是李軒,這赫連鐵樹是我逍遙派師叔李秋水的人,還請兄弟給我個面子,不要殺他!”
說著,也是手持一把寶劍,縱身上前跟慕容復交手。
此時阿朱也學了童姥輕功和凌波微步,雖然她內力不高,但輕功還是不錯的,慕容復跟她對招的時候自然是裝弱,好像兩人勢均力敵,但隨手對付那些西夏士兵,就是一招搞定。
只聽慕容複道:“兄弟,我是大宋子民,理應為大宋效力,既然咱們不在同一個陣營,那就別怪我不顧結義之情了!”
於是帶著包不同,風波惡兩人還是拼命的向赫連鐵樹殺過來。
赫連鐵樹大聲道:“李幫主,既然他不仁,你就別義了,你武功不弱於他,有我手下士兵幫你,今天必能殺了他,千萬別手下留情!”
阿朱道:“好的,元帥!”
於是,三對三,在西夏士兵面前假打,倒是又有不少士兵倒在地上,陳孤雁瞅準機會,見風波惡一掌擊來,給了他一個眼神,迎頭全力一掌,風波惡藉著陳孤雁的掌力,一個翻轉就落到了赫連鐵樹的身邊,一掌擊中他的胸膛。
赫連鐵樹吐出大口鮮血,道:“李幫主,別管慕容復了……快保護我……”
同樣的,吳長老也學樣,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是跟包不同對掌,實際卻是趁機將包不同擊向赫連鐵樹,包不同一逼近赫連鐵樹,手中摺扇插進了他的咽喉,赫連鐵樹一命嗚呼。
赫連鐵樹的親衛大聲道:“不好了,元帥死了!”
此時,帳內剩下的親衛不足十人,但帳外的都反應過來了,已經有數百人將大帳團團圍住,只不過他們六人三對三假打,這些武功計程車兵即不敢放箭,怕傷到自己人,又插不進去,刺進去幫阿朱打慕容復計程車兵,都倒在地上成了屍體。
阿朱下令道:“別慌,把這三人圍住,他們插翅難飛!”
親衛都知道他是李秋水派來的人,元帥一死,人心浮動,不知道該聽誰的,阿朱一下令,他們居然照做。
這也在阿朱的意料之中,很快慕容復三人就假裝不敵,被阿朱三人擒住。
阿朱對吳長風道:“吳舵主,你帶一隊親兵先把慕容復三人關押在我的營帳,看著他千萬別被他們跑了。”
吳長風道:“屬下遵命!”
然後隨便指了個看上去像個小頭領計程車兵道:“你!就是你,挑十個人跟我走!”
元帥一死,群龍無首,那士兵居然乖乖聽令,挑了些部下,跟著吳長風把慕容復等人押到隔壁帳篷。
阿朱又隨手抓了一個士兵,道:“把副將還有各個統兵將軍都叫過來!”
很快阿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