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負責詢問詩詩的警察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古女士,我們沒有確鑿證據不會隨便冤枉好人,但請你配合我們,希望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
詩詩雙手抱頭,痛苦地回憶著。突然,她抬起頭說:“警官,我很不舒服 可以給家裡打個電話送藥來嗎?”
“古女士,我們知道你剛做完大手術,需要休息,我們已經通知你的家人來接你了,你要是想起來什麼,隨時聯絡我們。”一位警官遞給姐姐一張名片。
詩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過那張名片,輕聲說道:“謝謝。”
沒過多久,我心急如焚地一路狂奔到了警局門口。一見到詩詩姐那略顯憔悴的面容和單薄的身影,我的心疼得厲害。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我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眉頭緊鎖著,焦急地問道:“姐,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說著,我又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試圖用這種方式給她一些安慰。
看到葉雲飛和方晴從詢問室走出來,可惡的葉雲飛竟然這樣對待詩詩姐,我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憤怒,對著他大聲罵道:“葉雲飛!你這個混蛋!詩詩姐好歹也是你的前妻啊,她現在大病還未痊癒,你怎麼能這麼冤枉她!”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葉雲飛連忙解釋道:“甜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呸!”不等他說完,我便一口啐在了他臉上,上繼續怒斥道,“你這個渣男!如今找到了新歡,就別再來糾纏我們了!每次看到你這副嘴臉,我都覺得噁心至極,簡直倒盡了胃口!”
這時,站在一旁茶裡茶氣的方晴突然開口說道:“房醫生,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雲飛哥現在愛的人可是我。”說這話時,她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回擊道:“哼!別人不要的垃圾,你卻當成寶貝一樣。告訴你,姐姐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發洩完心中的不滿之後,我拉起詩詩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警局。